顧宛白和裴墨寒並肩走在一起,聞著裴墨寒身上混合著顧薇薇身上的香水味,讓她覺得有些窒息,他停下腳步,用手捂著胸口,晚風吹散了鼻息的味道,那陣窒悶的感覺才再次消失。
“怎麼不走了?”裴墨寒抱著兩個孩子,見顧宛白沒在跟上來,他停下腳步轉過頭對掉在後麵的顧宛白說。
顧宛白臉色有些青白的跟了上去。
“你不是跟顧薇薇一起去吃飯看電影了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顧宛白自揭傷疤的問。
明明這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她還是自虐的問。
裴墨寒皺了皺眉頭,不想聽到顧宛白將他和顧薇薇扯在一起,他說:“你不是下班回家了麼?為什麼會到我家?”
“是爺爺想顏顏和晨晨了,我順便跟過去的。”顧宛白說。
“爺爺?”裴墨寒習慣性的嗆道:“你可真夠厲害的,才見過幾天,就開口直接叫爺爺了。我家的老爺子可不好接近,看來你下了不少的功夫?”
“隨你怎麼想吧。”顧宛白的鼻子有些酸。
不管她為裴墨寒做多少事情,他總能雞蛋裏挑骨頭出來,將她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物質,心機化了。
裴墨寒摸了摸鼻子,有些後悔他的言行有些過激了。
他是時時刻刻的懷疑著顧宛白,不過在沒有確切的證據的時候,顧宛白也救過他三次。一個人讓他有這麼多厭惡的情緒,他卻從來沒有過遠離她,不舍得將之趕走的隻有顧宛白一個人。
裴墨寒想到顧宛白可能有那麼一點喜歡他,他頓了頓,對顧宛白說:“飯吃了一半,我就回來了。”
“嗯。”顧宛白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
他們吃完了飯,還是隻吃了一半,或者是壓根沒吃,這有什麼本質上麵的區別麼?顧薇薇依舊是裴墨寒的未婚夫,她插足永遠隻是一個受人唾棄的第三者,更何況裴墨寒也未必喜歡她。
裴墨寒一眼上都覺得很憋屈。
送顧宛白到了小區樓下,顧宛白從車上下來,顏顏和晨晨今天玩的累了,在路上就已經睡著了。
顧宛白一個人抱不動兩個五歲的孩子,打算將顏顏和晨晨叫醒,回去再睡。
裴墨寒攔下了顧宛白要叫醒他們的打算,說:“他們睡的正香,別叫醒他們了,我送他們上去。”
顧宛白猶豫了一下,心疼孩子的心思到底是占了上風,她將晨晨抱了起來,將顏顏留給裴墨寒。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都沒有說話。
裴墨寒看著電梯壁上麵,倒映著他們四個人的身影。
他和顧宛白站在一起,分別抱著顏顏和晨晨兩個孩子,拋開那些客觀的因素,他們看上去還挺像幸福的四口之家——爹地、媽咪,兒子和女兒。
這份認知,讓裴墨寒悄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幸福的笑容。
“總裁今天謝謝你送我們回來。”顧宛白今天的態度十分的冷淡。
裴墨寒知道顧宛白肯定是在為車上他說的那些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