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那是什麼 ?
裴墨寒從來都不知道愛是什麼東西。
他都不知道什麼是愛,又怎麼會愛誰呢?
“不愛。”裴墨寒實話實說。
“那你滾,你既然不愛我,你就沒資格管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不要你管。”顧宛白用力的掙開裴墨寒的手,腳步虛軟,跌跌撞撞的自己走。
“顧宛白,你別任性。”裴墨寒追了上去,扶著顧宛白的胳膊,拉著她不讓她走。
顧宛白聽著裴墨寒的聲音,語氣中雖然有關心,但是卻難掩冷意。她突然覺得心有不甘,她突然回過身來,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氣力,雙手按在裴墨寒的肩膀上麵,將他往後一推。
裴墨寒往後退了兩步,背抵在身後的汽車上。
顧宛白按著裴墨寒的肩膀,不讓他掙紮,踮起腳尖重重的吻上了裴墨寒的唇。
她吻的力氣很大,而且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她的牙齒甚至磕到了裴墨寒的嘴唇上麵,甜腥味在兩個人的舌頭蔓延。
裴墨寒吃痛,但是卻沒有想要推開顧宛白的欲望。
顧宛白張開嘴,舌尖細細的舔舐著裴墨寒唇上麵的傷口,輕輕的吮吸著,就像是吸血鬼。裴墨寒張開嘴,與顧宛白的舌尖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這個吻十分的清甜,混合著淡淡的酒精的味道,那種甘醇的味道讓裴墨寒著迷,如同是一瓶上好的佳釀,好像怎麼嚐也嚐不夠似的。
他反客為主,用力的摟緊顧宛白的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舌頭掃過她的牙床,每一粒牙齒。當舌尖掃過她的上鄂的時候,顧宛白呻吟了一下,裴墨寒輕笑了一下,更加沉迷於這個吻中。
突然顧宛白的腿一軟,裴墨寒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兩個人的嘴角連著一抹淫靡的銀絲,他見顧宛白閉著眼睛,才發現顧宛白居然睡著了。
他著顧宛白的動作一僵,任由顧宛白軟軟的癱倒在地上,睡的香甜。
裴墨寒神色複雜的將顧宛白從地上抱起來,又塞回車裏。
他盯著眼前的咱,眼神的眼神明明滅滅。
他想到在接到陳子昂的電話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時他正在和一個院裏長大的發小兼同學喝酒,他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這一次帶了他的未婚妻。
和未婚妻兩個人柔情密意,甚至還會當著裴墨寒的麵親吻。
裴墨寒當時的表情很震驚,因為這個家夥可是有嚴重的潔癖,不能忍受別人站在離開三步以內,別人光著手摸過的東西,能扔的就一定要扔掉,不能扔的一定要消三次毒,龜毛的令人發指。和他比起來,他這已經不算是潔癖,隻能算是比較愛幹淨了。
現在他居然能旁若無人的在他麵前,和一個女人交換口水,在裴墨寒看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不不不……不可思議這個詞不合適,用天方夜譚這個詞更加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