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外麵停了很多的車,漸漸快要到放學的時候,裴墨寒就知道自己沒有來錯。
在即將放學的時候,他果然看到了顧宛白從車上下來。他盯著顧宛白,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三分笑意,隻是這個笑容還沒有完全的綻開,就看到緊哪在顧宛白的身後,從車上又走下來一個男人。
他唇邊的笑容還僵在嘴角,目光已經黑沉下去。
或許是裴墨寒的目光太過淩厲,喬琰轉身看過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目光淩厲陰鷙的看著他,或者是他們。
喬琰也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出來,他還記得上一次不就是這位裴氏和那位顧小姐一起,明明偷拿了顧宛白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不承認就算了,還冤枉顧宛白故意拿自己過世的母親的事情冤枉姐姐。
這位裴先生不就是其中的一位麼?
裴墨寒看到顧宛白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裴墨寒覺得自己肺裏的空氣好像一點一點的抽了出來,疼的他全身發冷,骨頭都是疼的。
他覺得他的體內燃起了一把名為嫉妒的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湮滅了。
“你看那位好像要吃了我們的人,是不是你那位好姐夫?”喬琰推了推正在看手機的顧宛白,語氣中帶了幾分不屑的意味,哼笑道。
顧宛白的身體一僵,喬琰說的姐夫,她當然知道是誰了,她隻有顧薇薇這麼一個堂姐。
她順著喬琰說的方麵看過去,就看到裴墨寒麵無表情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明明已經不怎麼疼了的腰,在看到裴墨寒的時候,居然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總裁。”顧宛白的心裏酸楚,麵上卻若無其事。
“跟我回去。”裴墨寒強壓著心中湧現的暴戾對顧宛白,至於喬琰,他從始至終也沒有放在眼裏。
“總裁有什麼事情明天到公司再說吧,今天晚上我還有別的約會。”顧宛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低聲的說。
“你必須要跟我回去。”裴墨寒的目光陰鷙的說。
喬琰很護犢子,將顧宛白護在自己的身後,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熠熠生輝十分的漂亮,他說:“裴總是吧,宛白隻是在公司上班,如今是一個人權社會,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間,她有權力選擇要不要回去公司加班。她沒有什麼義務,是必須要跟你一起回去的。”
裴墨寒聽到喬琰叫著‘宛白’這麼親熱,他隻覺得無比的刺耳,他麵上一緊,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可怕,他警告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走開。”
“誰說我管不著,宛白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喬琰針鋒相對。
裴墨寒聽到喬琰的話,陰沉的臉更是繃的緊緊的,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他也不說話,直接繞過喬琰,從喬琰的身後,將顧宛白給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