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訂的日子本來就近,轉眼就要到了。
“總裁,明天是我訂婚的日子,所以我需要請三天假。”顧宛白將請假條放在裴墨寒的辦公室桌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裴墨寒說。
裴墨寒簽文件的手一頓,目光黑沉的看著桌子上麵的請假條上理由上刺眼的‘婚假’兩個字,握著筆的手徒然用力,手背上麵的青筋浮現。
“一定要請假麼?”裴墨寒目光沉靜的看著顧宛白問。
顧宛白很堅定的點了點頭,沒有半分的遊移,說:“對,我記得公司很人性化,婚假有七天,現在我隻請三天假就可以了。”
因為有喬琰在背後的付出,顧宛白隻需要訂婚的時候出席就可以了。
訂婚隻需要一天,但是顧宛白相信,訂婚了之後需要處理的問題,肯定比訂婚之前處理的問題要多。
裴墨寒的拳頭用力的握在一起,他是真的舍不得顧宛白,還是無法忍受顧宛白的身邊有別的男人。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他一忍再忍,對顧宛白說:“你別跟別的男人訂婚,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再考慮一下。”
顧宛白覺得他對裴墨寒真的已經麻木了,也已經不再抱有什麼希望了,就這樣吧。
“不好意思,明天就是訂婚的日子,不可能取消了。”顧宛白說:“所以,抱歉。”
裴墨寒沉著臉,在那張請假單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顧宛白卻是牽動著他所有情緒的女人,他無法忍受顧宛白站在別的男人身邊。但是顧薇薇又是他若愈生命的女人,他不可能和顧薇薇分手的,所以裴墨寒陷入了一個左右為難,進退維穀的局麵。
下班之後,裴墨寒居然選擇了一個讓他最為不屑的方法去排解心中的憋悶。
那就是去酒吧喝酒解愁,坐在酒吧裏,他自嘲的知了一下,他真的沒有想到,他裴墨寒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他瘋狂的想念顧宛白,他完全將顧薇薇給拋到了腦後,他現在隻想見到顧宛白。隻要顧宛白不和喬琰走到一起,不管顧宛白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都可以答應顧宛白。
他這樣的想法真的很瘋狂,他想他也許是喝醉了,才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他立刻給顧宛白打電話,說:“顧宛白,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應你,別再和喬琰扯上任何的關係了。”
正在家裏試穿明天訂婚的禮服的顧宛白,接到裴墨寒的電話的時候,有片刻的恍惚,心跳在那一刻驟然失控,她心裏被苦苦壓抑的感情又開始在蠢蠢欲動了。
“即使,我要求你和顧薇薇分手也沒有關係麼?”顧宛白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
“對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不管你說的是什麼事情,都沒關係,我都同意,我都答應。”裴墨寒認真的說。
顧宛白拿著手機的手因為激動而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的喉嚨發幹,她幾乎是想要立刻飛奔到裴墨寒的身邊。隻是看著鏡子裏這件喬琰特地從國外私人純手工定製的訂婚禮服,就仿若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理智最終還是壓倒了她的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