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結婚的事情我會給你張羅好的,到時候你隻要配合就好。”喬夫人喝了一口香檳,將火頭的那團火給壓了下去,看了顧宛白一眼,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喬琰對於喬夫人的話,向來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就沒有真心放在心裏過。
顧宛白也沒有多說什麼,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喬夫人身為母親不可能不愛自己的兒子,但是方法卻用的不對。
喬琰已經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了,而不是一個七八歲的稚童了,有自己的思維想法,不可能再接受喬夫人如此強勢的愛。再這麼下去,母子兩人之間隻會越走越遠的。
至於喬琰,對喬夫人也不是全然沒愛的。
否則的話,這麼多年喬琰也不會花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和喬夫人對著幹,隻是為了氣一氣喬夫人。
母子兩個人,都不是善於表達自己感情之人。
顧宛白也看到喬夫人臨走的時候,看她的那一眼,她將手中的高腳杯給放下,喬琰拉著顧宛白的胳膊,問:“你去哪?”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回來吧。”顧宛白說。
喬琰也沒有懷疑,就鬆開了顧宛白的手,說:“那你早去早回。”
顧宛白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她走到外麵,果然看到喬夫人正背對著門口,手裏拿著酒杯,輕輕的搖晃著,時不時的淺嚐一口,盡管已經快五十歲了,但是卻依舊優雅迷人,有一股現在的年輕小姑娘沒有的優雅氣質。
自從上次談完合作之後,怕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懷疑,顧宛白就沒有再見過喬夫人了。而喬夫人則也隱忍著,沒有找她和喬琰的麻煩。
如果今天不是碰巧遇到,以喬夫人的為人,估計也不會和喬琰話趕話的說了這麼多了。
“夫人,是在等我麼?”顧宛白這是明知故問了。
喬夫人多忙啊,如果不是為了喬琰的話,根本就不會在這裏應酬他,顧宛白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顧氏在她眼裏,算是大過天了,喬夫人卻並不一定會看在眼裏。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喬夫人問。
顧宛白笑了笑,走到喬夫人身邊,和喬夫人並肩而立,她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喬夫人想要您和喬公子之間的罅隙在一夜之間破冰,我沒這個能耐。而且我相信,喬夫人也不是沒有耐心的人,有些事情還需要靜候時機。”
“那時機什麼時候才能到?”喬夫人問。
看到喬琰這樣和她對作,喬夫人真的嘔的心都腫了。可是她可以管理好幾十萬人的公司,卻處理不好自己的家事。
顧宛白沒有回答喬夫人的話,反問喬夫人:“那夫人呢?我拜托夫人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眉目?”
“暫時隻有一點頭緒,你也知道事情已經過了十幾年了,而且當初動手的人都十分的謹慎小心,不是那麼容易就將事情給查出來的,需要一點一點的抽絲剝繭,順騰摸瓜。”喬夫人說。
顧宛白查了這麼多年,幾乎是沒有什麼頭緒。她覺得父母的死和顧振軒、林美華有關,也完全是因為她的直覺,和他和主觀意測,並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