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她也不會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找喬夫人做交易了。
“夫人剛剛問時機什麼時候到,我覺得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雖然不能讓您和喬公子之間的關係破冰,但是卻可以在你們之間惡劣的母子關係之中鑿一個缺口出來。”顧宛白笑容滿麵的看著喬夫人說。
喬夫人挑了挑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顧宛白,不知道顧宛白所謂的時機到底是指什麼。
喬琰站在原地,等了顧宛白十分鍾還沒有見顧宛白回來,他在心裏暗自嘀咕,他隻是去洗手間上廁所去了,而不是去生孩子了,怎麼要這麼久。
他不耐煩等,就放下手中的酒杯,沿著走廊走了出去,去尋找顧宛白。
在經過一個回廊的時候,他看到顧宛白和喬夫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立刻邁著大步,朝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隻是還不等他走近,她看到顧宛白準身,不等他看清楚,就看到顧宛白突然之間整個人都摔了出去。當顧宛白摔倒了之後,露出了身後的喬夫人,喬夫人的手還伸在半空中。
喬琰一看到喬夫人的動作,立刻跑過去將顧宛白從地上給扶了起來,目光冰冷的看著喬夫人說:“夠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打著為了我好的幌子,去任意的傷害所有我身邊的人,我真的是受夠了你所謂的為了我好。我身邊的每個女人你都容不下是麼?以前的依依是這樣,現在的宛白也是這樣,你是希望看著我一輩子都孤獨終老,變成一個像你這樣的變態你才甘心是麼?你別逼著我恨你。”
喬夫人僵著臉,看著突然暴發出來的喬琰,喬夫人一直因為強勢而挺直的腰板,此時居然有些佝僂起來,透著難以言說的脆弱。
她不善表達自己的感情,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
顧宛白在她身後叫了她好幾聲,喬夫人都好似沒有聽到似的。
而喬琰的臉色則陰沉的可怕。
顧宛白咬了咬唇,對喬琰說:“喬琰剛剛的事情是你誤會夫人了,她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她隻是問我你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還有沒有像以前那樣老是出去花天酒地。”
喬琰的臉一僵,有些不能理解的看著顧宛白,不明白顧宛白為什麼會替喬夫人說話,他詫異的問:“不是她推的你麼?”
顧宛白奇怪的看著喬琰說:“當然不是了,你怎麼會這麼想。是我的高跟鞋不知道怎麼就陷到這個縫裏了,我沒發現,走的時候才會被絆倒的。至於夫人剛剛是想要拉住我的,隻是一時錯過身了,她沒有拉住而已,喬琰是你誤會夫人了。
剛剛你一過來就開始指責夫人,把我嚇了一跳,我還沒有來的及跟你解釋呢,結果你連問都沒有問,就認定了一定是夫人在為難我,然後那些指責夫人的話,就連珠帶炮的一咕嚕全部都說了出來。你和夫人之間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我也是當媽媽的人,卻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當媽的是不愛自己的子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