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琰臉上的表情有些煩燥,也因為誤會了喬夫人而有些愧疚。
“以前的事情暫且不論,今天的事情你應該跟夫人說聲對不起,順便再幫我跟夫人說聲謝謝,雖然她最終還是沒有扶住我。”顧宛白再接再厲的對喬琰說:“你這個人不是再愛恨分明麼?”
“我扶你進去吧。”喬琰沒有回答顧宛白的話,隻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動容,顧宛白知道她剛剛的話,喬琰還是聽進去了。
“我沒事。”顧宛白將腳下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說:“這地上種著草呢,我一點事也沒有,你快點過去吧。”
喬琰的確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聽了顧宛白的話,果然就離開了。
顧宛白今天也算是初戰告捷,也算是一個好的兆頭,她笑了起來。
將脫下來的高跟鞋給拎在手裏,等著喬琰回來找她,她則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剛一坐下,就聽到有人說:“你這麼算計喬琰,如果他知道了你是這樣對他的,你說他會怎麼想呢?”
顧宛白一聽到這個聲音,根本就不用拿眼睛去看,就知道是誰了。
“這是我和我未婚夫之間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吧?”顧宛白冷眼睨著慢慢的朝他走過來的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高級手工訂製的禮服,腰細腿長,容貌俊美,盡管已經很熟了,但是看到這張臉,顧宛白還是沒有辦法不動容。
“看樣子裴總似乎很閑,居然學會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裴墨寒討厭別人算計,但是那是討厭別人算計他,當看到顧宛白連喬琰都算計的時候,裴墨寒則興味盎然的隻當是看戲了。
他絕對是那種,對人不對事的類型。
顧宛白看到裴墨寒的時候也慌亂了一瞬,她不知道剛剛她和喬夫人的話,裴墨寒到底聽到了多少。她當然不會忘記,裴墨寒是她愛的人的同時,也是顧薇薇的未婚妻。
而她則是要對付顧薇薇一家除了顧承楓之外的所有的人,如果裴墨寒護短的話,他就是站在她的對立麵,她不得不防備著裴墨寒。
裴墨寒像是看不懂顧宛白的防備,說:“這個宴會無聊死了,看到了這麼有趣的一出戲,當然要跟演員打聲招呼了。”
顧宛白也不知道裴墨寒到底聽了多少,心裏著實是有些慌亂,但是麵上卻是一派的鎮定。
“真夠無聊的。”顧宛白白了裴墨寒一眼,將鞋子重新穿好,打算回到宴會廳,不想再跟裴墨寒做過多的周旋,說的越多露的破綻也就越多。
如果裴墨寒聽到了就算是她問了也無補於事,如果裴墨寒沒有聽到,她一問反倒是讓自己處於被動的局麵了。
她打算走了,裴墨寒卻不允許她就這麼走了。
他拉住了顧宛白的胳膊,顧宛白很瘦,他一隻手就能將顧宛白的胳膊給圈住。平時覺得顧宛白長的漂亮,身材也好,現在似乎覺得顧宛白太瘦了一點。
“你去哪?我讓你走了麼?”裴墨寒緊緊的拽著顧宛白的胳膊,不高興的問。
“放手。”顧宛白掙了掙,結果裴墨寒的一雙大手就像是一把鐵鉗,根本就掙不開,她無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