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抓著顧宛白胳膊的手倏地收緊,聽到顧宛白說這些話,他的心裏真的是揪著疼。
“你別祝福我們,顧宛白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拿你怎麼辦才好。”裴墨寒矛盾又揪心,他應該愛顧薇薇的,但是卻更放不下顧宛白,一想到顧宛白在別的男人身邊,他就想要殺了那個在顧宛白身邊的男人,他伸手攬住顧宛白的腰,俯下身去吻顧宛白。
顧宛白看著裴墨寒這張俊臉,感覺自己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裴墨寒的唇越湊越近,她知道她應該躲開的,但是她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動都動不了。
隻是當裴墨寒的呼吸噴到她臉上的時候,她的臉一撇,躲開了裴墨寒的這個吻。
裴墨寒看到顧宛白居然避開了他的吻,他的心裏一痛,伸手掐住顧宛白的下巴,將她的臉給扭了過來,臉色陰沉的問:“怎麼?不願意和我親切麼?”
“裴墨寒你瘋了麼?”顧宛白緊緊的皺眉看著裴墨寒,她說:“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我的姐夫,你一定要這樣麼?你口口聲聲的說愛著顧薇薇,原來這就是你的愛,真是可笑。”
“那你呢?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但是卻和別的男人訂婚,你的愛比我更加的可笑。”裴墨寒用力的掐著顧宛白的下巴,眯著眼睛淩厲的看著裴墨寒說。
顧宛白的臉也沉了下來,說:“那也比現在和自己的姐夫糾纏不清來的好,你放手。”
“好好,好一個姐夫。”裴墨寒的眼裏閃過一抹厲色,掐著顧宛白的下巴,將自己的唇印在了顧宛白的唇上,舌頭很靈活的撬開了顧宛白的牙關,極力的汲取著顧宛白口中的津液。
顧宛白沒有料到在這樣的場合,裴墨寒居然也敢這樣無法無天,不顧臉麵的強吻他,於是她用力的對著裴墨寒的舌頭咬了下去,兩個人的口腔之中瞬間彌漫著腥甜的味道。
顧宛白的雙手抵在裴墨寒的胸膛要想將他給推開,但是裴墨寒的胸膛就像是一塊石頭硬梆梆的。
她提起裙擺,往裴墨寒的腹下一踢。趁著裴墨寒著疼,鬆開她的時候,抬手打了裴墨寒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今天晚上的夜色中,顯的格外的清脆。
顧宛白和裴墨寒都是一呆,顧宛白更是嚇的往後退了兩步,她也不是故意的,隻是一時衝動而已,隻是打了就打了,她並不覺得後悔。
“裴總,如果下次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就不是一個巴掌可以湊數的了。”顧宛白沒敢看裴墨寒冰冷的幾乎要往下掉冰碴子的臉,提著裙擺立刻轉身就走。
剛巧喬琰從回廊上麵走了過來,顧宛白擔心的回頭看了裴墨寒一眼,不知道剛剛她和裴墨寒的事情,喬琰有沒有看到。
原本因為顧宛白打了他一個耳光就異常惱怒的裴墨寒,看到顧宛白的動作,哪裏會不知道顧宛白在想什麼,他氣的心肝脾肺腎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
打人不打臉,顧宛白這個耳光真的不僅僅是打了裴墨寒的臉,更是把裴墨寒的一顆心都扔在地上踐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