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嗬……”低沉的聲音帶著醉意在門外響起,“顧宛白,你真是越來越膽肥了!”
是他?顧宛白急忙將門打開,結果裴墨寒原本是靠在門上的,她一開門裴墨寒就滑進來了,撲在她身上。
“哎……”顧宛白哪扛得住他的重量?一下子就被撞得倒退了好幾步,隻能扶著他靠在玄關的牆上。她惱怒地說:“裴墨寒,你搞什麼?喝醉了就回去睡覺,來我這裏幹什麼?”
“來你這裏幹什麼?”裴墨寒不滿地說,“我喝醉了,打電話叫你來,你為什麼不來?”
“我……”顧宛白說不出口。
裴墨寒抱著她,撒嬌一樣抱怨著:“宛白,以前我叫你來,你都來的。上次是你,隻有你一個人,我知道的,慕若歡是後來才來的。上上次,你把我弄回家,我們還……”
“別說了!”顧宛白驀地叫道,“裴墨寒,別說了……”
“那是事實,為什麼不能說?”裴墨寒不甘地說,“顧宛白,你明明就是愛我的,否則的話,我受傷你不會哭得那麼傷心,你也不會跟我上床,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顧宛白閉上眼睛,用力推開他,“你喝醉了,快回家去吧!”
“顧宛白,你還是不承認嗎?”裴墨寒笑了一聲,“那我就讓你承認!”
說完,他猛地將顧宛白按在牆上,狂熱地吻了下去,他的唇舌帶著酒香,叫人沉醉,叫人沉迷——這正是顧宛白最害怕的,她不能再跟裴墨寒發生些什麼!
她努力掙紮,力氣卻漸漸地消退,漸漸地被裴墨寒奪取意識。不!不能這樣……顧宛白一著急,竟然一滴眼淚來。
“……”嚐到那滴鹹澀的眼淚,裴墨寒驀地停下親吻的動作,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顧宛白。
“跟我接吻就這麼痛苦?這麼恥辱?”他嘶啞地問道,“讓你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難道你真的隻愛洛恩一個人?”
他說著就暴怒起來,揚手一拳狠狠地砸在牆上,低吼道:“顧宛白!那你為什麼來招惹我?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上床?!”
顧宛白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目光不由得轉向他的拳頭,然後心疼地說:“裴墨寒,你幹什麼!不管怎麼樣,你能傷害自己!”
她說著就推開了裴墨寒,在客廳裏找出藥箱,翻出碘酒紗布。裴墨寒的拳頭上破了好幾處,都流血了。
她小心翼翼的動作落在裴墨寒眼裏,更叫他無奈而且憤怒。“顧宛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明明就心疼我,為什麼就是不能承認自己愛我?”
他就一定要這麼咄咄逼人嗎?顧宛白苦笑一下,仰頭問他:“哪又怎麼樣呢?”
這回卻是裴墨寒一愣。
顧宛白又低聲說:“裴墨寒,我不僅是我自己,我還是兩個寶貝的母親。”
她將最後一點傷包紮好,將門打開,輕聲說:“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