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被他拎得胳膊生疼,好像被卸了一樣,她卻顧不得這麼多,隻是解釋說:“墨寒,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裴墨寒反問道,“解釋說你為了自己的初戀欺騙自己丈夫的原因?顧宛白,當著我的手下給我戴綠帽子,你很得意?”
“所以你在意的根本就是你的麵子而已?”顧宛白也火了,“我還沒問你為什麼不說一句就這麼對我的朋友呢,你倒來跟我大小聲了?好啊,你要解釋,我也問你個解釋!”
她憤怒地甩開裴墨寒的手:“這情形是怎麼回事?你憑什麼將文衝弄成這樣子?裴墨寒,你真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神?執掌別人的生殺大權?”
“對,在國內就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裴墨寒冷冷地說,“林文衝既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顧宛白氣得發抖,叫道:“承楓,將繩子解開,帶文衝走。”
“誰敢動!”裴墨寒也叫道。
“承楓!”顧宛白繼續喝道,“去解開繩子!裴墨寒,你要是想我一輩子不原諒你,你就盡管阻攔!”
裴墨寒的眼睛裏閃著不敢相信的光:“顧宛白,就為了這種螻蟻一樣的卑鄙小人,你竟然用一輩子來威脅我?你瘋了?”
“對,我是瘋了。”顧宛白含淚說,“我跟你之間哪有什麼一輩子?我還敢用這個來威脅你?”
她四處看了一眼,忽然從地上撿起一根鐵線,對著自己的脖子說:“裴墨寒,你放不放文衝走?”
“你……”裴墨寒倒吸了一口涼氣,嚇得心頭狂跳。
那鐵線雖然不鋒利,但是顧宛白如果用力一戳,一定會刺破皮膚的。不要說頸上有大動脈,萬一刺破了十五秒就能死人,就是那鐵線上鏽跡斑斑,萬一帶了破傷風病菌……
“姐!”顧承楓也驚叫道,“你不要衝動!不值得!”
“不,承楓,你什麼都不明白。”顧宛白搖頭說,“快把文衝帶走,回去找喬喬,然後想辦法把他們送出國。”
裴墨寒冷笑著說:“顧宛白,你以為把他們送出國我就沒辦法了?”
“對,不能送出國,承楓,你就把文衝帶去找喬喬,我會叮囑兩個寶貝每天給喬喬送午飯的,如果喬喬跟文衝有什麼意外……”顧宛白咬牙說,“那就是對不起他們,沒別的能還,就隻能用自己的命了!”
“姐……”顧承楓知道她動了真格,不敢再拖拉,趕緊將林文衝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扶著林文衝就往外走。
“等……等等……”林文衝不肯走,“宛白……”
“哎呀,你快走吧!”顧承楓都快急瘋了,“你在這裏隻會礙事,快回去,他們倆的事讓他們倆自己解決。”
“宛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用……”林文衝愧疚地說,“保護你自己,別……別傷害你自己……”
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她的安全……顧宛白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點頭說:“我知道的,文衝,你走吧,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