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衝跟顧承楓最後看了一眼她,攙扶著走了。
等兩人走出了倉庫,裴墨寒才說:“現在可以把手上的鐵線放下來了?”
“我有這麼傻?”顧宛白手裏抓著手機,“我要等承楓給我報信。”
很好,準備得很齊全嘛!裴墨寒氣得笑了。
兩人默默無聲地對峙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宛白終於接到顧承楓的電話。
“姐,我已經將林文衝送到醫院了,他女兒也來了。”
顧宛白忙問道:“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沒事,臉上的傷都是自己劃傷的,身上也沒有別的傷。就是餓過頭了,我會叫人好好照顧他們的,你放心吧。”
“嗯,我知道了。”顧宛白掛了電話,終於將手裏的鐵線扔了。
裴墨寒立刻就衝上去將她的手反擰在背後,迅速地綁了起來。
他什麼時候將領帶拆下來了?顧宛白一愣,叫道:“裴墨寒,你幹什麼?你真把我當成犯人?”
“你要真是我抓來的囚犯,剛才我就一槍崩了你!”裴墨寒將她綁了個解釋,然後一矮身就將她扛了起來,大步走出倉庫。
“裴少。”朱曼就在門口,立刻將車門打開了。
裴墨寒將顧宛白扔進去,自己也坐在後座,吩咐:“開車,去裴宅!”
“裴宅?”顧宛白一驚,“裴墨寒,我不要去裴宅!”
她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對那個地方感覺一點都不好!
“顧宛白,你以為事到如今還由得你選要不要?”裴墨寒捏著她的下巴說,“我就是太寵你,你才會放肆成這個樣子!連綠帽子也敢給我戴!”
“你搞清楚!我根本什麼都沒做!”顧宛白掙紮,“你講不講理?林文衝就是爆了你的幾個新聞,你就把人抓起來關好幾天?裴墨寒,你太過分了!”
“夫人,林文衝他……”朱曼忍不住插嘴,卻被裴墨寒喝道:“閉嘴!有你說話的份?”
“你幹什麼吼朱曼?”顧宛白抬腳踹他,“裴墨寒,你不要不把別人當人!就你高高在上嗎?你什麼時候能學會尊重?”
“尊重?”裴墨寒抓住她的腿,“我給過你尊重跟自由,但是你將它揮霍了,所以別怪我將它們收回!顧宛白,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亂動,我不介意現在就用些手段讓你哭!”
某些手段是什麼意思,顧宛白心裏再清楚不過了。她知道惹急了,裴墨寒這種毫無廉恥之心的人真的會當著朱曼的麵將她扒了做到她哭出來,所以她隻能咬著牙不敢動,罵道:
“裴墨寒,你這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那你也隻能擁有我的下半身,任何男人幹靠近你,不要怪我下手無情!”裴墨寒冷酷地威脅著,“顧宛白,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話……不要說林文衝,就算是顧承楓,我也一樣殺給你看!”
顧宛白嚇得抬頭,卻在他眼裏看到血色,登時點頭一抖。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