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萬萬沒想到,她失憶之後第一次去裴宅竟然是這種情況,被裴墨寒綁著手一路扛進裴宅的。
裴墨寒將她扔在床上,把她摔得頭暈眼花,然後轉身就走,冷冷地吩咐著:“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許接觸任何人,朱曼,這次你負責看著!要是她再給我鬧什麼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朱曼嚇得臉色發緊,趕緊點頭說:“是!”
裴墨寒再冷冷地看了顧宛白一眼,甩上門走了。
朱曼這時候才鬆了口氣,趕緊上去將顧宛白手上的領帶給解開了,肉心疼地給她揉揉手腕。“怎麼樣?疼不疼?”
顧宛白坐在床沿上,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嗚咽地說:“他怎麼能這樣?就不能講理?”
朱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隻是勸她:“你先不要跟他對著來,等裴少氣消點了,你再跟裴少說,好不好?”
顧宛白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
她願意認輸,裴墨寒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再理她,整個星期都沒有見到裴墨寒。
這一個星期顧宛白都被關在裴宅裏,什麼事也不能做,要不是她之前經曆過島上無聊空虛,隻能看書打發時間的日子,現在早就瘋了。
裴氏集團裏,秘書長愁眉苦臉地看著辦公室。
“秘書長,這怎麼辦啊?”秘書也快哭了,“這個星期已經是第三次24小時班了,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祝理幹脆地拿起車鑰匙:“你頂著,我去找小少爺來!”
秘書長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總裁辦公室裏,裴墨寒批閱完文件叫人拿去下邊的部門,一看進來的竟然是秘書長,立刻冷下臉。
“裴少,助理去……去買盒飯了!”秘書長趕緊說,“很快就回來。”
裴墨寒哼了一聲,他現在就不希望眼前出現女人,一出現女人,他就忍不住拿來跟顧宛白做對比,然後還是會得出顧宛白比較好的結論。真是見了鬼!那個倔脾氣女人究竟哪裏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裴墨寒繼續拿工作撒火,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吱呀一聲打開了。
“出去!”裴墨寒頭也不抬地說。
“哦,爹地,你脾氣好大啊。”晨晨淡定的童聲響起,“跟媽咪吵架了?”
裴墨寒停下批閱的筆,皺眉說:“你怎麼來了?”
“聽祝理叔叔說你在公司欺負員工,讓我來救他們。”晨晨走過去仰頭看了一眼他,點頭說:“哦,肯定是跟媽咪吵架了。爹地,媽咪是不是嫌棄你?”
裴墨寒的表情一僵,這孩子是不是跟他親媽一個脾氣?不噎死他就不舒服?
“哼!”裴墨寒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懶得回答。
“爹地,你這樣不行。”晨晨給他出主意說,“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把姐姐吃糖的額度提升到早中晚各三顆怎麼樣?”
裴墨寒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害你姐你知道嗎?要是她張蛀牙了還成個大胖妹,將來誰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