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天都要對著裴墨寒這張臉了!顧宛白的心在哀嚎。
偏偏某個罪魁禍首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時不時的問一句。
“顧小姐對青竹山這麼熟悉,是當地人。”
“是……是啊。”顧宛白麵不改色地撒謊。
“哦,那顧小姐娘家在哪?今天的解說非常精彩,我想去拜訪拜訪,看看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養出顧小姐這樣的女性。”裴墨寒別有深意地說,“顧小姐可是女性運動的傑出代表。”
重音放在“性”字上麵,暗示什麼顧宛白怎麼會不懂?她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說:“裴先生過獎了,我不是什麼女‘性’運動的代表,隻是個普通的服務員而已。”
“是嗎?”裴墨寒說,“我聽說顧小姐跟程二少關係匪淺,顧小姐還沒離婚吧?就這麼拋夫棄子的……”
“什麼拋夫棄子?裴少你可不能聽那些長舌婆的話啊!”趕車的是山莊的保安,一聽就不幹了。“我們宛白一心念著她丈夫跟孩子,程少追她她都沒答應呢!當時程少可是冒著大雨……”
“熊哥!”顧宛白嚇得一人冷汗,“別說了,專心趕車!”
“繼續說!”裴墨寒喝道。
熊哥被嚇了一跳,趕緊說:“上次宛白摔下懸崖,下著大暴雨呢程少還去找宛白。要不是程少,宛白斷了肋骨摔在山下,又大雨傾盆的,不用一個晚上就能涼了。”
“哦?這麼說還是有救命之恩了?”裴墨寒笑了笑。
“呃……”顧宛白知道他記得從前失憶時她老是拿裴洛恩的救命之恩拒絕他的事,生怕他誤會,趕緊說:“程少是個好人,大恩不言謝,我……”
“前麵是纜車?”裴墨寒忽然問道。
顧宛白巴不得他岔開話題,連連點頭說:“是的是的!”
“那就去坐纜車,去對麵山。”裴墨寒下令說,“停車。”
去對麵?那不是可以少一半的路程?顧宛白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開心得簡直要跳起來,立刻點頭說:“好好好!快去對麵!”
但是下車以後問題就來了,纜車都是小規模的,隻能坐兩個人,熊哥要在一旁看著,以免發生意外。
顧宛白欲哭無淚,這簡直就是挖坑給自己跳,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走吧。”裴墨寒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拎上了纜車。
“你幹什麼!”顧宛白被他扯得一個踉蹌,直接撲進裴墨寒的懷裏,剛想掙紮,忽然纜車就動了。
那種淩空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就像自己雙腳離地,整個生命都交給那兩根細細的纜繩,隨時都可能摔下懸崖一樣。
顧宛白嚇得立刻抱住了裴墨寒,尖叫了一聲:“啊!!!”
“別怕。”裴墨寒抱著她,低聲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