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痛嗎?”略微凹凸的觸感告訴裴墨寒,這根肋骨真的斷過。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竟然受過這麼重的傷,在暴風雨裏摔下山坡,斷了肋骨在泥濘跟雨水裏無助地等待救援。一想到這情形,他就覺得心痛欲裂,感覺要發瘋了!
見他一直不說話,也不給她扣起扣子,顧宛白有些著急。
這纜車可不是停下的!要是到了山那邊他還盯著看,她可怎麼在這裏工作?難道要人說她大白天的竟然在纜車上脫衣服勾引男人?這話傳出去她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喂!”顧宛白惱羞地催促道。“你看夠了沒有啊?很冷的!”
沒想到的是,裴墨寒竟然低下頭,輕輕地吻著那根斷過肋骨!
“……嗯!”顧宛白忍不住軟了腰肢。
完了,這個身體對他的觸碰太敏感了,記得他的體溫他的手指甚至是他的嘴唇,隻要裴墨寒一碰,她就潰不成軍!
“你幹什麼!”眼看著自己要妥協了,顧宛白簡直要急哭了。“快放開我啦!”
“對不起。”裴墨寒忽然說。
“啊?”顧宛白呆了呆,別過頭說。“那個……你現在放開我,我就原諒你。”
“對不起,你受傷的時候,我不在身邊。”裴墨寒說,然後一顆一顆地將她的扣子扣起來。
暖而酸澀的感覺衝上心頭,有多久沒聽到他溫柔的話了?當時在山坡下大雨裏,她曾經多麼害怕,多麼想見他一麵,多麼想他忽然出現,就像之前那麼多次一樣的救她啊。
顧宛白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
“乖,不哭。”裴墨寒吻去她的眼淚,看了她好一會兒,嘴唇覆上她的唇。
半年了,他們終於擁吻。
顧宛白刹那間就迷失了自己,沉醉在他溫柔的吻裏。幸虧纜車忽然停下,震動讓顧宛白瞬間清醒,立刻推開了他。
“裴……裴先生,請你自重……不、不要這樣……”
保安熊哥覺得很奇怪,“宛白,怎麼你的臉紅彤彤的,嘴巴也紅彤彤的?”
“我……”顧宛白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好說。“太陽太大了。”
“哦。”熊哥點頭,“我還以為是蚊子咬的。”
是啊,蚊子!一隻超大的吸血蚊子!顧宛白狠狠地瞪了裴墨寒一眼。
裴墨寒麵不改色地坐在馬車上,他剛剛得小吃一頓,現在心情不錯。
於是,剩下的山路都順順利利地完成了,顧宛白回山莊的時候都鬆了好大一口氣。
“老板娘,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顧宛白取出自行車就往山下騎。
裴墨寒皺眉:“她這是去哪?”
眼看著氣氛正好,他還想趁勝追擊,把這不省心的女人逼得承認自己的身份呢。她這麼急匆匆地下山去,難道是會情郎?
一想到她有其他男人,裴墨寒就覺得自己要暴走!
“哦,宛白是去接她孩子去了。”老板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