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喬喬不送布娃娃的話,就不會遭受這場無妄之災了,今天的一切,本來都可以不必發生的!
痛苦地閉了閉眼睛,顧宛白在轉頭的瞬間,發現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裏,一言不發。
晨晨?!
看著渾身死寂的晨晨,再聯想到病房裏的那個孩子,顧宛白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片死寂中,司機哆哆嗦嗦地走到程如錚麵前,麵如死灰地說:“總、總裁!”
話音才落下,司機就感覺自己身子一旋,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衣領已經被程如錚攥在手裏,身體半垂著,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
“你不是跟著喬喬的嗎,怎麼還能讓她受這麼嚴重的傷!?”
司機渾身瑟瑟發抖,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景,道:“是……是小姐要自己去病房裏的,我就在外麵等著。可是等了好久,也沒看到小姐回來,我有些擔心,就去找小姐。然後……我就在路邊,看到小姐被車子撞飛。總裁,這不是場意外事故,而是有心人故意的!”
說著,司機惡狠狠地看著角落裏的小身影,道:“小姐發生危險的時候,身邊站著的,正是裴墨寒的兒子!誰都知道,您和裴墨寒交惡,而裴墨寒的兒子又當眾對小姐無禮,很有可能,就是他出手害得小姐!這點,司機也可以作證!”
此時的程如錚,就好像一個惡鬼一樣,凶神惡煞地瞪著晨晨,冷聲質問道:“是你做的嗎!”
小少年抬起頭,並沒有看向程如錚,而是仔細看著顧宛白,問:“媽咪,你相信我嗎?”
晨晨的臉色很蒼白,眼中透著無助和倉皇,就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期待別人的幫忙,卻又將自己保護得很好。
顧宛白蹲在晨晨麵前,眼中透著憂色,說:“告訴媽咪實情,我想知道當時都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話,似乎讓晨晨有些失望,他微垂著眸子,說:“媽咪,你也要根據才能判斷我有罪沒罪,而不是無條件地相信我,對嗎?”
“媽咪相信你沒有用,還要別人也相信你才行。”
“但是對我來說,媽咪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晨晨在等著顧宛白來安慰自己,就像以前一樣。可是,等了片刻,顧宛白依舊和晨晨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根本沒有伸手過來安撫自己的意思。
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晨晨聲音沙啞道:“媽咪,你變了。”
寶貝,媽咪並沒有變,媽咪一直都是那麼愛你!隻是現在,程如錚好像要殺人一樣,自己和你保持距離才是在幫你啊!
顧宛白的心很痛,但是她又偏偏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默默心碎。
如果不是看在顧宛白的麵子上,程如錚才不會管真相如何,先將晨晨揪起來暴打一頓再說。
而現在,他沒辦法施暴,便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晨晨,出言恐嚇道:“我會調查這件事,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不管你是誰的兒子,我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