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之前,你應該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清冷又刻薄的聲音,讓顧宛白渾身一顫,心中的思念瞬間泛濫成災。顧宛白死死攥著拳,拚命壓抑著身體裏的渴望,然後故作冷漠的轉過身,看著裴墨寒,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在看到顧宛白疏遠又淡漠的眼神時,裴墨寒就已經快被氣死了,如果不是考慮到辦正事要緊,他真想把這個女人揪過來,狠狠教訓一頓!
程如錚的心思都在喬喬身上,冷眸瞪著裴墨寒,透著一股殺氣,道:“你兒子把喬喬害成這樣,難道不應該血債血償嗎!”
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裴墨寒語氣閑閑地說:“凶手是誰,還沒有定論,你現在就指認我兒子,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說完,裴墨寒拍了拍晨晨的頭,完全一副護短的樣子,說:“晨晨,不用害怕,就算你真的殺了人,我也可以保你無事!”
“裴墨寒,有你這麼教育孩子的嗎!”顧宛白本想保持沉默的,可是當她聽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被氣得臉都白了,“現在要調查真相,而不是火上澆油!”
抬著下巴,斜睨著顧宛白,裴墨寒還覺得不爽呢,對顧宛白命令道:“顧宛白,這種時候,你應該站在你晨晨身邊,快過來!”
聽著裴墨寒的話,顧宛白卻文絲未動,語氣淡淡地說:“如果晨晨是無辜的,什麼都沒有做的話,家長不需要大喊大叫,隻要讓真相浮出水麵就好。”
挑眉看著顧宛白,裴墨寒冷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讓別人騎到你兒子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間裴墨寒歪曲事實,程如錚不幹了,指著裴墨寒怒斥道:“現在是你兒子欺負我女兒,誰騎到你們頭上了!”
“真相還沒調查出來,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來呀,誰怕你!”
見兩個男人越走越近,顧宛白捂著自己的額頭,頭疼地斥道:“夠了,這裏是醫院,你們可不可以安靜一點!”
這一聲怒吼,讓場麵突然安靜下來。
但是這樣的安靜是短暫的,晨晨握住裴墨寒的手,輕輕晃了下,然後說:“爸爸,不要吵了,我們走吧,還要送妹妹回家呢。”
說著,晨晨就拽著裴墨寒向相反的方向走。
“晨晨!”
聽到顧宛白叫住自己,晨晨忙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身後麵帶憂色的女人,笑著問道:“媽咪,你是要和我們回家嗎?”
看著晨晨純粹的笑臉,顧宛白心虛地別過頭,說:“你……還沒有告訴媽咪,當時都發生了什麼。”
眼底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但是晨晨依然保持著笑容,說:“如果媽咪想知道答案,就和我們回家。不然的話,就讓警察來抓我好了,讓我進少管所!”
“你這孩子,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