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隱密的事,本來隻是在坊間偷偷流傳著,沒想到柳依依竟然敢當眾說出來,也相當於坐實了顧宛白出軌在先的事實。
如此一來,眾人看向顧宛白的目光,多少都摻雜了一絲鄙夷。
顧宛白能夠感受到別人惡意的目光,但是她已經不在乎了,淡淡笑了下,說:“大人的情感選擇,和孩子有關係嗎?請不要轉移話題。”
見裴墨寒並沒有否定自己剛剛說的話,柳依依像是吃了粒定心丸,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道:“當然有關係,正是因為你對家庭不負責任,對感情不負責任,才會讓顏顏變得越來越任性,越來越大膽。今天是勾結外人陷害我,那明天她就有膽子出賣公司,損害公司的利益!”
用身體遮擋住顏顏,顧宛白不想那些惡毒的目光也如此看著自己的女兒,顧宛白就像是一隻守護自己幼崽的母獅一樣,毫不退讓道:“往一個小孩子身上潑髒水,柳小姐的心理素質還真是好。”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實話實說?”冷冷笑了下,顧宛白扭頭看著阿哲,道,“你叫阿哲是吧,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還選擇隱瞞真相的話,我就讓去調查你的資料,如果證明你是在說謊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在阿哲給出回應之前,柳依依先不滿道:“裴夫人,你這是在恐嚇!”
“我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柳小姐,真相是不怕被調查的,隻是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讓誰暴露出來!”
麵對顧宛白深邃的目光,柳依依露出柔弱的模樣,縮在裴墨寒的懷裏,說:“您的權勢比我大,想要什麼證據都可以,我自然是比不過的。既然你想讓我認罪,那我認罪就是了,隻希望能將今天這件事大實話了,別再讓裴先生感到難堪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很有手腕。這樣一說的話,不管自己調查出什麼來,都會被人懷疑真偽。哼,裴墨寒的眼光還真是越來越糟糕了!
裴墨寒一直緊緊盯著顧宛白,好像並沒有留意這兩個女人說什麼一樣。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的時候,裴墨寒的表情似乎柔和了幾分。但是很快,他就因為程如錚和顧宛白親昵的動作,而暴躁不已。
靠在顧宛白的耳邊,程如錚聲音中透著憂慮,道:“宛白,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在外麵久站,先別管這裏的事,和我回去吧。”
“我不能看著別人欺負我的孩子,而什麼也不做。”
“你想收拾這個女人,我可以幫你,但也不急於這一時,對不對?”
“我……”
就在顧宛白猶豫的瞬間,裴墨寒目光好像要殺人一樣,冷硬開口道:“顧宛白,我想提醒你一下,我們還沒有離婚,你這樣光明正大地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真是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