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顧宛白等不及了,她想,既然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那就讓自己創造機會好了!
這日,顧宛白讓廚房準備了甜品,送到各位貴賓的房間。在從詹姆斯伯爵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朱曼,便對她禮貌的想笑笑。
朱曼淡笑了下,就打算從顧宛白身邊走過去,但是顧宛白卻叫住了她,問:“朱小姐,請問您有時間嗎?!”
“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生日宴上,我們想安排伯爵先生上台致辭,您作為伯爵先生的助理兼保鏢,是不是要考察一下會堂環境?!”
“去看看也好。”朱曼點了下頭,然後跟著顧宛白一起去了會堂。
顧宛白麵對著朱曼,一邊倒退一邊講著當日的流程,沒留意到身後有一把木椅子擋住了自己的路。
“小心!”
關鍵時刻,朱曼拽住了顧宛白,可是自己卻被木椅上的一根外露的釘子劃傷了手臂,瞬間,鮮血就滲了出來。
顧宛白心裏一驚,慌道:“朱小姐,您沒事吧?!”
用手捂著傷口,朱曼搖搖頭,說:“沒事!”
見血越流越多,顧宛白都快哭出來了,急道:“為了保險起見,您必須打一陣破傷風。這傷口也要處理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的!我們這裏有醫生,可以為朱小姐包紮一下。”
“不必那麼麻煩,我自己上一點藥就可以了。”
對此,顧宛白堅持己見,執拗道:“您也是我們的客人,受了傷,本來就是我們的疏忽,怎麼還能看著您受傷而不管?!您千萬不要和我們客氣,這會讓我們覺得自己的失職感更甚。”
“顧小姐實在是太熱情了……那好吧,你就讓大夫幫我包紮一下。”
見朱曼總算鬆了口,顧宛白緊繃的心也慢慢放鬆,然後指引著朱曼去了醫療室。
醫生在為朱曼處理傷口,顧宛白便在旁邊,和她聊著天。
“朱小姐年紀輕輕,就能做伯爵先生的助理,真是年輕有為。”
雖然傷口很痛,但是朱曼一點都沒有痛苦的神色,臉上還保持淡淡的笑意,說:“你也不賴,很得大公子的賞識嘛。”
顧宛白的神情突然有些落寞,她低垂著頭,似乎有難言之隱一樣,喃喃道:“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是這裏的仆人,說話做事,都由不得自己。”
“仆人?!”朱曼愣住,沒想到顧宛白會這樣評價自己,過了半晌,才說,“可是我看你還是挺自由的,這裏的人對你也很尊重。”
輕輕聳了下肩膀,顧宛白無奈道:“那不過是表麵,若我真的犯了錯,在司空家,你就看不到我的存在了。”
“看你談吐不凡,不應該是仆人呐,會不會有難言之隱?!”
“這……我隻能說,現在的境遇,已經是最幸運的了。除此之外,抱歉,我不方便多說。”
收回了打探的目光,朱曼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