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這一幕,真是有愛又溫暖,簡直炸裂了一眾少女心,夢幻得好像在拍偶像劇。
但是司空烈可沒那麼好的心情能欣賞眼前這副美景,他簡直就要被氣死了!
他之前就在懷疑顧宛白的身份,雖然沒有調查出個結果,但也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是個有婦之夫,還和安德魯將軍惹上了關係。最重要的是,他的大兒子還和這個女人有染,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心中的怒火都能將一片草原燃成灰燼了,但是司空烈還是做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問:“請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府上的女仆,變成了裴先生的妻子?”
“這件事,就要好好問問您的小兒子了!”裴墨寒神情的擦幹顧宛白的眼淚,然後轉頭看著司空烈,語氣平淡道,“我的妻子本在美國療養,可是卻被人劫持到了法國,在這裏為別人當牛做馬,屢次受險,我還想替她討個公道呢!”
這個女人是司空朗帶回來的,難道說,是司空朗將她掠劫回來的?
想到這,司空烈狠狠瞪著司空朗,滿眼的質問。
但是司空朗並沒有看者自己的父親,而是微微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司空朗根本就不理自己,司空烈怒了,質問道:“小朗,這些都是真的嗎!”
身子微微動了下,司空朗緊縮眉頭,“爸爸,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初,這個女人是洛風帶回來的,我以為她隻是偷渡船上的偷渡客,覺得她很可憐,就收留了她。”
語畢,司空朗扭頭尋找著洛風,卻發現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可惡,這個家夥肯定見事情敗露,溜走了!”司空朗含恨捶了捶手,然後滿麵愧色地看著裴墨寒,說,“我一定會抓住這個混蛋,交給裴先生,任憑裴先生處置!”
冷冷看著司空朗,裴墨寒並沒有說話,直到司空朗越來越心虛,眼神開始閃爍。
眼見這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司空烈從中打圓場,道:“都是誤會一場,裴先生別在意!等我們抓到洛風之後,一定會給裴先生一個交代的!”
“如果想給交代的話,現在就可以啊。”
“什麼意思?”
“將欺負過宛白的人都抓起來,讓他們依次給宛白磕頭賠禮,這件事便可以這麼算了!”
這話讓司空家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微微昂著頭,老夫人不怒自威道:“裴先生,今天畢竟是我兒子的生日宴,這些傷和氣的事,過後再說吧。”
“您說的是,不管怎麼說,也不能不給司空先生這個麵子。但是我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們能給出一個明確的說法,不能因為自己的兒子犯事,就故意包庇。我的要求已經很簡單了,也沒讓你們賠錢,也沒讓你們賠命,隻要賠禮就好,應該沒有強人所難,對吧!”
雖然裴墨寒語氣很和氣,但是他剛剛說了句“兒子犯事”,不就是在指司空朗嗎?看來,這個家夥並不是真的想要和平解決呢!
不再理會別人的目光,裴墨寒輕輕握著顧宛白的手,對她柔聲說道:“宛白,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