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顧宛白覺得這一切就好像在做夢一樣,輕輕點了下頭,然後依偎在他的懷裏。
可就在他們二人準備乘坐直升飛機離開的時候,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將子彈上膛,瞄準了裴墨寒,目光一狠,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讓客人嚇得四散逃跑,場麵也變得混亂不堪。而被裹在裴墨寒懷中的顧宛白,心狠狠痛了一下。緩緩側過頭,她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裴墨寒。
裴墨寒的眼睛就像夜裏的星星一樣,璀璨而明亮。看著他的雙眸,就好像沉浸在星海之中,忘記一切的煩惱。
但是這一刻,顧宛白隻從裴墨寒的瞳孔中,看到驚慌失措的自己,正滿麵惶恐。
裴墨寒含笑在顧宛白的鬢角上吻了一下,聲音低沉,道:“別怕,我會帶你回家的!”
“好,我不怕。但是你要……”
顧宛白的話還沒說完,裴墨寒的身體軟軟地跌倒。指尖從他的身上劃過,沾染了一抹赤目的紅,讓顧宛白發出崩潰的尖叫聲。
“不——”
這一番變故,讓所有人都亂了陣腳,司空烈一麵護著安德魯將軍,一麵命令自己的手下一定要將凶手抓住。
安德魯將軍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樣子,現在看到那個年輕人倒在地上,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滿麵殺氣地命令道:“立刻裴鎖這裏,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
不愧是將軍出身,安德魯一發話,沒人敢忤逆他的命令,司空烈的人也開始聽取安德魯將軍的安排,裴鎖現場,精準定位,同時護理傷員,在短短十分鍾之後,就將凶手繩之以法。
朱曼扶著顧宛白,坐在旁邊看著醫生為裴墨寒檢查傷情,渾身都在顫抖。
“朱曼,墨寒他不會有事吧?”
輕撫著顧宛白的脊背,朱曼安撫道:“您放心,總裁命大的很,不會有事的。”
緊緊抓著朱曼的手,顧宛白顫抖地說;“可是那顆子彈的位置離心髒很近,弄不好可是會出危險的啊!”
看了看裴墨寒,又看了看顧宛白,朱曼輕歎了一聲,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顧宛白惴惴不安的時候,檢查的醫生,突然發出“咦”的一聲。
忙湊了過去,顧宛白問:“大夫,怎麼了?”
又俯身仔細看了看,醫生篤定地說:“裴先生並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顧宛白尖叫著喊道,“他都中槍了,怎麼可能沒有受傷!?你這個人,該不會是個庸醫吧!”
伸手拽開裴墨寒的西服外套,醫生指著裏麵一層黑色的服裝,說:“因為裴先生穿了防彈衣啊!”
“什麼?”
這話讓三個人都變了臉色,隻不過,顧宛白是驚喜的神色,而洛風和司空朗卻是麵如死灰。
但是在驚喜過後,顧宛白看著雙目緊閉的裴墨寒,好奇地開口問道:“既然沒受傷,那為何他還是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