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顧宛白如此說,警察麵色沉了沉,將記錄放在顧宛白麵前,讓她看了下,沒什麼問題,便簽個字。
寫下自己的名字,顧宛白覺得這件事便和自己沒有關係了。但是警察卻站在她的麵前,說:“裴夫人,我們懷疑你和這起謀殺案有關,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去局裏調查。”
“你們……該不會懷疑是我在殺人吧!?”顧宛白搖著頭說,“這真是太荒唐了,我瘋了嗎,會為一點小事讓她送命!”
“請不要激動,配合我們的工作,不然,我們會采取強製手段!”
閃身站在顧宛白麵前,朱曼說:“我們的律師已經在來的路上,在律師來之前,我們夫人是不會和你們走的,你們也沒有權利強行帶走夫人!”
“你說的對,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我們的確沒資格強行帶走裴夫人。但是在將來的案件調查中,你們的抵觸態度,會對你們非常不利。既然你們覺得自己是清白的,配合我們調查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
“警察先生說的對,”冷靜下來的顧宛白目光沉著,看著警察,道,“我會配合你們調查,希望你們能早日抓到凶手,洗清我的嫌疑!”
說完,顧宛白回身對朱曼說:“讓律師直接去警察局吧,一切按著流程去做,不要搞特殊形式,免得讓人覺得我們用錢壓人。”
“……是。”
話音落下,顧宛白問:“警察先生,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
跟在警察身後,顧宛白坐上了警車,然後回過頭,看著裴家一點點消失在視野裏。
收緊自己的手臂,顧宛白苦笑了下,心想自己還打算洗白呢,卻又發生了這種事。可歐陽娜怎麼會死呢,又是誰殺的她?
以歐陽娜的性子,她是很容易得罪人的,但是她究竟惹到了誰,才會招來殺身之禍呢?
顧宛白想了一會兒,也沒個頭緒,反而頭疼欲來,不由伸手揉著額頭。
到了警察局之後,顧宛白被安排到審問室裏,等了一會兒,才有人過來,詳細問詢她與歐陽娜之間的點點滴滴。
問了十幾個問題之後,顧宛白覺得事情不對勁兒了,皺著眉,說:“你們的問題都太有針對性了,完全是將我定性成殺人凶手!”
一位女警神色冷冷的看向顧宛白,說:“這些都是正常問題,是你心裏有鬼,才不敢正麵回答吧!”
眉頭微微皺起,顧宛白不悅地說:“要我說多少遍,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有權利這樣對我說話!”
女警拍了下桌子,怒道:“我們的權利,就是調查事情的真相!我問什麼,你就老實回答,別想掩蓋真相!”
女警的態度,讓顧宛白深深感受到了羞辱,她扭過頭,冷聲說道:“現在開始,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拒絕任何問題!”
“哼,你們這些有錢人,仗著有律師為你們撐腰,就可以蔑視法律,為所欲為了!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自以為可以用錢擺平一切,但到了最後,還是難以擺脫法律的製裁!”
不管這個女警說什麼,顧宛白都微微垂著頭,不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