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又拍了下桌子,提高了嗓門,道:“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
扭過頭,顧宛白側過了身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以動作表達了自己的抗拒。
“你……”
見女警要發怒,她旁邊的年輕警官忙攔住了她,說:“行了李姐,別氣了,先到外麵透透氣吧。”
惡狠狠地瞪了顧宛白一眼,女警摔掉筆,起身就走出了審問室。
透過小窗子,顧宛白發現那個女警走到外麵就開始打電話,表情好像很激動的樣子。突然,她的態度又變了,好像一下變得很謙卑。
這樣的變化,讓顧宛白微微眯起了眼。
電話那端,應該換了個人在和女警打電話吧……
就在顧宛白滿心腹誹的時候,門再次被人打開。但開門的,並不是女警。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在審訊室裏,對顧宛白恭敬地點了點頭。
來的人,是顧宛白的代表律師。她代替顧宛白回答了警察的幾個問題,然後便帶著顧宛白,準備離開警察局。
在審訊室的門口,顧宛白看到了那個女警,對方也在看著她,眼底盡是不屑和蔑視。
顧宛白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扭頭準備離開。但是剛一轉身,她就愣住了。
裴墨寒!?
此時,裴墨寒正站在顧宛白十步之外,默默地看著他。
一瞬間,顧宛白突然有了想哭的衝動。
大步走到顧宛白麵前,裴墨寒握住顧宛白微涼的手,說:“沒事了,我們現在回家。”
輕輕點著頭,顧宛白依偎在裴墨寒的懷裏,和他一起走出了警察局。
但是在離開的時候,顧宛白一直能感覺到身後有人看著她,那灼熱的目光,好像能把人穿透一樣。
坐上車,顧宛白有些不敢看裴墨寒,猶豫了片刻,才說:“墨寒,其實今天我和朱曼……”
“朱曼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了,”還沒等顧宛白說完,裴墨寒便說,“還有照片,我也看到了。”
裴墨寒在說這話的時候,顧宛白覺得周圍冷颼颼的,氣壓低得可怕。
怯怯地看著裴墨寒,顧宛白問:“那你會生氣嗎?”
側頭對上顧宛白的目光,裴墨寒伸出手,輕輕撫著她蒼白的臉頰,語氣淡淡地說:“我雖然很想生氣,但是又舍不得和你生氣。宛白,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信任彼此嗎,為什麼你還要自己做這麼危險的事?”
“我不是自己去的,不是有朱曼陪著我嘛。而且我覺得,這隻是件小事,我有能力處理好。”
“如果你真有能力處理好,為什麼會和命案沾染上關係??”
裴墨寒的質問,讓顧宛白低下了頭。
“我也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在離開之前,她都好好的啊!”
“凶手是在你們離開之後出現的,而且現場沒有搏鬥的痕跡,這就有兩種可能。其一,歐陽娜當時沒有清醒過來,在昏迷狀態中,被人殺死。其二,凶手是歐陽娜認識的人,趁著她沒有防備的時候,將她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