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裴墨寒的話,顧宛白垂眉說道:“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
“為什麼?”
“如果要殺人的話,總是要有殺人動機的吧,”顧宛白緩緩說道,“在警察局的時候,那個女警說,歐陽娜身上除了掐痕,並沒有受到其他傷害,身上的東西也沒有少。如果凶手是個陌生人的話,他要殺了歐陽娜,無非就是兩種,要麼劫財,要麼劫色。但現在這兩種都沒有可能,所以我才覺得,是第二種可能。”
“你說的很有道理,既然是熟人作案,就要從歐陽娜身邊的人開始著手調查。”
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顧宛白說:“以歐陽娜的性格,得罪的人肯定多如牛毛,調查起來可沒那麼容易啊!”
“有我在,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如果歐陽娜是普通人的話,裴墨寒的確可以動用自己的手段,把事情調查清楚。但別忘了,歐陽娜還有個市長弟弟,有這麼個人物在,注定了事情不會那麼容易解決。
想到警察局裏的女警,顧宛白突然有一種前途未卜的感覺。
“怎麼不說話了,是對我沒有信心嗎?”
抬頭對裴墨寒笑笑,顧宛白說:“沒,我是在考慮,誰比較有可能是凶手。”
“這件事交給我就好,現在開始,你好好休息,接送孩子們的事,就交給朱曼吧。”
嘴唇動了下,顧宛白想說些什麼,但是考慮了下,最後還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見顧宛白這幅樣子,裴墨寒心疼地拍著她的頭,說:“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真凶揪出來,洗脫你的嫌疑,然後我們一家人出去度假,放鬆下心情。”
“好。”仰頭給裴墨寒一個溫暖的笑,顧宛白便不再說話。
顧宛白這幅樣子,讓裴墨寒沉沉歎了一聲,然後收緊手臂,緊緊摟抱著顧宛白。
第二天——
看著窗外守候了一夜的記者,管家眉頭緊鎖,似乎有些無可奈何。
“那些家夥還沒走嗎?”
聽到身後,管家回身看著身後的朱曼,歎道:“是啊,已經讓保安驅趕過一次,但是這些家夥叫囂什麼采訪自由,又跑了回來。這些記者可不是好惹的,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我現在也不曉得要怎麼辦了。”
“少爺小姐馬上就要去上學,如果這些家夥還堵在這裏,會給主子們造成不便的。”
“哎,我知道。那,再讓保安轟趕一次,然後趁機送少爺和小姐出去吧。”
朱曼沉默了會兒,道:“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跑得了這一次,那下次呢?少爺、小姐又不是罪人,為什麼要東躲西藏呢?”
微微垂著眼睫,管家歎了口氣,似乎也是無計可施。
“我有辦法,把這些記者調開。”
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晨晨信步走到愁眉緊鎖的兩個人麵前,自信滿滿。
“小少爺,您有辦法?”
晨晨點著頭,說:“一會兒先派輛車子從正麵開出去,吸引記者們的注意力,然後我和妹妹坐車,從側麵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