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婷中毒的第二天,楊義去找方婷婷,情急之下拉其小手,被當做流氓,挨了一巴掌。
方婷婷中毒的第三天,楊義沉淪。
方婷婷中毒的第四天,楊義繼續沉淪。
方婷婷中毒的第五天,楊義開始麵對現實,也有些習慣少了方婷婷、多了李莫愁的日子。
因此,劇終!
……
“哎~!”
望著食堂裏饑不擇食瘋狂搶飯的同學們,楊義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邵波一手拿著油餅,一手拿著大蔥,一邊吃一邊嘟囔道:“好好一頓午飯,你就不能高高興興的吃了,就算你一天到晚唉聲歎氣的,婷婷也不會想起你來的。”
蘇北哲笑道:“是啊,我以前還真看錯你啦,沒想到你這麼癡情,為了方婷婷,茶不思飯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圈。”
楊義有氣無力的說:“也不全是因為方婷婷的事。”
邵波問:“還有什麼煩心事?”
楊義擺了擺手,無精打采的說:“你們不懂,跟你們說了也白說。”
邵波盯著他瞧了一會兒,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楊義一把將他手打開,斥道:“別拿你那油乎乎的手摸我。”
邵波說:“仔細看看,你好像真的瘦了啊。”
楊義說:“我不是瘦了,是壯實了。”
蘇北哲笑道:“是不是真的,來,讓哥摸摸你的胸肌。”說著,將手伸進楊義的羽絨服裏,用力捏了一下,驚訝的說道:“我靠,真的壯實了,硬邦邦的。”
楊義心想,廢話,每天跑幾十公裏,幾百個俯臥撐外加仰臥起坐,有時候女魔頭心血來潮了還會去遊冬泳,一遊就是幾個小時。這幾天給他折磨的,簡直比舊社會的妓女還慘。
就在這時,三個男生站在了他們旁邊。
楊義一愣,扭頭望去,三個男生高頭大馬,又粗又壯。倒也不陌生,挺有名的,校籃球隊的主力,方婷婷體育係的大四學長,一個叫韓融,一個叫路孝,還有一個叫何繼偉。
三個男生表情陰冷,麵色不善,死死的盯著楊義。
何繼偉勾了勾手指,說道:“楊義,起來。”
見三人來者不善,邵波搶先站了起來,問道:“找楊義有事?”
“管你們什麼事?”路孝橫道。
邵波剛要開口大罵,楊義起身攔住,問道:“三位學長,有事嗎?”
路孝雙手插在褲袋裏,冷哼一聲:“跟我們來。”說完,三個男生轉身食堂外走。楊義同兩個死黨對望一眼,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去。
三個大四男生領著他們一直走到小樹林裏才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他們。
這處小樹林挺偏僻的,在物理係教學樓後麵,再走就是學校圍牆,所以很少有人來。
楊義見他們將自己帶到這裏,就知道準沒好事,多半是因為方婷婷的事。
何繼偉指著邵波說:“你們兩個少管閑事啊,今天我們是來找楊義報仇的。”
邵波看了楊義一眼,問他們道:“楊義跟你們有什麼仇?”
“他欺負方婷婷。”
蘇北哲笑道:“那是人家兩個人的事,關你們什麼事?”
何繼偉說:“我告訴你,方婷婷是我們幹妹妹,楊義他欺負我們幹妹妹,關不關我們事?”
楊義不屑的笑了一聲。狗屁幹妹妹,方婷婷早就對他抱怨過,這幾個大四籃球隊的死皮賴臉的非要認她當幹妹妹,弄得她不勝其煩。
楊義問:“想怎麼報仇吧?”
何繼偉冷笑一聲:“揍你一頓。”
說的倒是簡單明了。三個高頭大馬的男生向他走了過來,邵波向前一步擋在楊義前麵。
何繼偉說:“小子,沒你事,你別多管閑事啊。”
邵波道:“我們是親兄弟,你要敢打他,我他媽弄死你。”
何繼偉哼笑道:“行,你小子有種,今天連你們一起幹。”
說完衝著他們奔了過去,何繼偉舉起碩大的拳頭就像楊義砸了過去,楊義很靈巧的一閃,躲開了他的拳頭,隨即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拽,何繼偉一個踉蹌,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