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孝和邵波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毆起來,別看邵波瘦不拉幾的,但打架最是凶悍,從來不躲不閃,不論多有勁的拳頭,都敢迎頭衝撞。
倒是蘇北哲這邊有些吃虧,他本來就不是打架的材料,跟人高馬大的韓融比起來,簡直就和猴崽子沒什麼分別。
眼看蘇北哲連吃幾拳,摔倒在地,韓融撲上去舉拳就打,蘇北哲嚇得本能的閉上雙眼。楊義將何繼偉放到在地,衝到韓融身後,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這時,何繼偉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手撿起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樹枝,用力向楊義腦袋上敲了過去。
楊義隻覺一陣眩暈,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韓融趁機伸出左腿,一腳將他絆倒在地。何繼偉拿著樹枝猛的向他砸了過去,邵波一見兄弟有難,急忙丟下路孝,猛地撲了過去,抱著何繼偉摔倒在地。
楊義和韓融同時起身,幾個人再次打成了一團。
……
三個兄弟坐在教學樓前麵的台階上,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帶著淤血,引得不少學生側目觀瞧。
邵波望著楊義,嘿嘿笑道:“行啊,真變壯實了,以前打架我是主力,這回你比我還猛啊。”
楊義笑了笑,問蘇北哲:“你沒事吧。”
蘇北哲的嘴被打破了,往地上吐了口血唾沫,笑道:“跟你們混真是沒好事。連籃球隊的你們都敢打。”
邵波笑道:“這算什麼事,我們上高中那會兒,還他們跟韓老四那幫人打過呢。”
韓老四可是綿城有名的地痞混混,幾個高中生敢跟他叫板,而且看起來還沒什麼事,哇擦!
蘇北哲笑了笑,說:“我看我以後還是離你們遠點吧,跟你們混,命長不了。”
楊義長出了口氣,伸了個懶腰,笑道:“好久沒這麼痛痛快快的打架了。心裏也舒坦多了。”
邵波笑道:“人嘛,活著就該開開心心的,別尼瑪一天到晚唉聲歎氣的。你沒了方婷婷,還有李莫愁小學妹。哇擦,我尼瑪大三了,連個對象都沒有。”
自己這個兄弟什麼都好,就是性饑渴。可偏偏就是沒有女人緣,弄他的整天跟精蟲上腦似的。
楊義故意轉移話題,問道:“你的電影拍得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電影節快到了,我連個女主角都找不到。我去求唐菲,你猜她怎麼說。”邵波學著唐菲的手勢還有聲音說:“回家求你媽吧。”
楊義和蘇北哲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認識唐菲這麼多年了,當然了解她的脾氣,有時候你惹她不高興了,罵你都是輕的。
“哎,對了。”邵波突然想起了什麼,說:“你聽說沒?劉偉陽得了個怪病,聽說他渾身上下長滿了痱子,整個人又麻又癢的,好幾天沒來上學了。”
“是嗎?那是他活該。”楊義幹笑兩聲,心想,果然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以後可千萬不能惹李莫愁這個女魔頭。
三人休息了一會兒,各自回家。
楊義到家時天已大黑。打開房門進入玄關,一邊換拖鞋一邊往客廳裏瞧了一眼,隻見李莫愁拖了鞋,雙膝蜷在沙發上,赤著雪白的腳丫,整個人斜躺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聽聲音,好像是在看非誠勿擾。
李莫愁一見他進來,隨手將懷裏抱枕丟了過去,正正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想餓死我啊。”
楊義低聲嘟囔了句:“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啊。”
李莫愁見他衣服破破爛爛,滿臉淤青,狼狽不堪。問道:“你被人打劫了?”
“跟人打了一架。”
“打你?竟然還有人打得過你?”李莫愁坐直了身子。
楊義笑了笑:“打我的人現在恐怕還在樹林子裏躺著那。”
李莫愁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瓊鼻之中長出了一口氣,說道:“看來要增加你的鍛煉分量了。”
“啊?”楊義目瞪口呆:“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