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寫在仲夏的美好時節(1 / 1)

寫在仲夏的美好時節

卷首語

作者:田永元

在北方,大自然裝點的畫廊,到了夏季似乎是最繁茂和色彩最令人賞心悅目的時節了。

走在北京許多綻放著花蕾、綻放著蓬勃的街麵上,滿眼的錦團花簇,真的令人有一種不知道“你從哪裏來,又從何處去”的感覺。花樹和流水映襯著的天地,彩裙和笑臉互動的生命,常常會讓人忘記生活中的許多煩惱和不悅,仿佛覺得生活本身就應該這樣美好。

看來環境和氣氛在於創造。

我想創造不是粉飾,創作表達著創業者的一份執著,一份追求的苦心。

同樣,當我們走進《中國鐵路文藝》這方天地裏的時候,也許就會感受到這麼多年來,我們的編輯、作者、讀者,為這方創作的天地所傾注的心血和苦心。而今天,伸延在腳下的畫廊越發多彩和燦爛了,那一番番昭示著繁華夏日來臨的景致,實在是令人目不暇接、心旌搖動了。

適值今日,著名軍旅作家程步濤仍以軍人敏銳的目光,洞察了曆史的昨天和今天,一篇《拂開煙塵說君子》讓戰國時期的“四君子”之一的黃歇走近我們。他對於這一人物的重新審視,和由此引發的許多論述頗有獨到見地,令我們不能不掩卷而思。大連作家滕貞甫的小說《斷指》則從作家的審美角度出發,講述了一個中國傳統文化所陶冶出來的精美故事,讀來真有一種蕩氣回腸的感覺。試想今天的社會,不仍需要以一種民族的浩然正氣為立國、立世之本嗎?

當然,文學不是說教,更沒有必要將心靈的琴弦繃得那麼緊。其實,我們的擔憂恰恰是一種責任心的表現,我們擔憂的是傳統文化中那最優秀的一塊別在歌舞升平中悄然流失。

對於著名作家原野的散文,讀者和專家自有定論。從發表在本期的這幾篇中,我們可以看到作家駕馭文字的嫻熟技巧和淡定中品味生活的本事。在物欲橫流的世界裏,唯有在這種淡定才有可能保住那方純真的綠洲!本期發表的銀輝的小說《洗牌》、董偉明的《青萌時代》、肖世慶的《穿線車》都以作家各自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視野,刻畫出了那個時代所獨有的生活經曆和不同人物命運來,值得一讀。

值得一提的是抒情詩《情感工地》。他出自鐵路詩人張錦堂之手,令人感歎的生活在詩人的眼裏展現著“一半是歎息、一半是讚美”的情懷,是頗能夠打動人們心靈的。我們歡迎這樣的詩歌,並且希望能夠以更新穎的敘述表達形式,讓新詩的張揚力、感染力,不斷地在中國鐵路文藝戰線展現。蔡宗周、李見心、阿亞的組詩,也都值得一讀。詩歌中跳蕩著的生與死、愛與恨等豐富多彩的思想感悟,讀來倍受啟迪,倍感溫馨。

如今,路內外不斷湧來的稿件令我們欣喜,說明我們這個鐵路文藝的創作園地正受到越來越多的讀者和路內外作家們的關注和青睞。自然,在這充滿欣喜的感受中,也讓我們感到更多的壓力。多級領導,特別是廣大讀者的關心,都讓我們感受到了辦好這份雜誌那沉甸甸的責任!然而,時節的繁茂似乎給了我們緩衝的壓力,畢竟,眼下是充滿無限生機的時節呀,我們受益於大自然的身心,理所當然地應該生發出更多的蓬勃和信心。

願我們在仲夏的美好時節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