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剩下的隻有真情
在最後一個字出口的時候,飄香雪的身形已經飛掠而逝。
桑子衿捂住自己的胸口,望著飄香雪離去的背影,恨恨自語:“飄香雪,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恨你,因為你讓我變得更無恥。”
飛速地在自己的胸口上點了幾下,止住了奔湧而出鮮血,然後右手一揚,一點星光順著冰洞向外飛去。
然後俯身在柳忘塵的身上一陣翻找,卻一無所獲,狠狠地詛咒道:“該死的柳忘塵,死了也不肯給我點好處,看來魔珠一定是被他藏在了碧霄城。”
桑子衿剛剛詛咒完,冰洞外便走進來一個中年美婦,妖冶的姿容,不是水如雲又是誰。
“事情都搞定了?”水如雲陰惻惻地問道,一雙美目不由自主地在冰洞中四處逡巡。
“你不是看到我的信號了嗎?”桑子衿淡然道,然後又補了一句,“你想要的,我都已經幫你辦到了,隻是你最好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放心吧。”水如雲漫不經心地應了聲,然後問道,“他們在哪兒?”
桑子衿朝著內洞的方向一指,漠然道:“在裏麵。”不知道為什麼,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竟然隱隱有些作痛。
水如雲卻沒有在意到桑子衿表情的怪異,徑自向著內洞走去。
內洞中,飄香雪三人正麵對著水竹的傷勢束手無策,方才他們已經分別為水竹輸入了真氣,她的氣息卻依然十分微弱,柳忘塵的那一劍,竟是生生刺斷了她的心脈,縱使有天宮的聖藥,也已經是回天乏力了。
“你們一個個如喪考妣的樣子做什麼,她又不是沒救了?”水如雲帶著戲謔的口吻嘲諷道,她的身子斜倚在冰洞的洞壁之上,看上去十分地妖嬈魅惑。
飄香雪三人剛才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竟然沒能察覺到她的到來,此時被她這樣一說,才驚覺地望了過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厲無邪一臉不悅地瞪著水如雲,頗有如果水如雲一句說得不對的話,便會捏死她的模樣。
水如雲冷笑兩聲,不屑地撇了撇嘴,挖苦道:“你們現在可是要有求於我,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態度。”
“你能救她?”飄香雪脫口驚呼道,雖然心知水如雲不會如此好心,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抱了一絲絲的希望,星目中不由自主地便有了幾分期待。
“當然。”水如雲十分自負地道。
“你的條件是什麼?”花玉琿冷靜地開口,他早已看出了水如雲的來者不善。
水如雲瞟了他一眼,假意稱讚道:“不愧是天宮宮主,果然比別人爽快,我就願意與這樣的人打交道。”
“少廢話,快說。”厲無邪不屑地嗬斥道,望著水如雲的眼中充滿了殺意。
水如雲白了他一眼,忽略他眼中的殺意,冷笑道:“好,既然你們如此急躁,我就成全你們,隻要飄香雪交出陰陽雙魚,我立刻就會幫你們醫治水竹。”
“不可能。”花玉琿冷叱道,“你的話我們無法相信,如果我們把陰陽雙魚給了你,可是你卻不救竹兒,或救不了她,那要怎麼辦?”
“你這是不相信我?”水如雲惱怒地冷斥道。
“你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我們信任的地方。”花玉琿毫不留情地指責道。
“你們不相信她,那麼朕呢?”一個帶著無比威嚴的聲音適時響起,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劉邦一身龍袍,神態威嚴地佇立在了眾人麵前,而他的身側分別站著劉恒和籍孺兩人,再往後,是一批禦林軍侍衛,各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絕頂高手。
“把陰陽雙魚給我,我會立即命令水如雲為水竹醫治。”劉邦望著飄香雪,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飄香雪此時已經無法思考,為了救水竹,他再也顧不得其他,探手入懷,將陰陽雙魚拿在手中,遞了過去。
劉邦的眼中射出貪婪的目光,上前一步,一把掠過陰陽雙魚,生怕飄香雪反悔般,立即揣入龍袍之中,然後用頗含深意地目光望向水如雲,吩咐道:“水如雲,這裏的一切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讓朕失望啊。”
水如雲了然地點了點頭,眼中掠過一絲不要覺察的陰鷙。
劉邦向躺在冰床上的水竹望了一眼,目光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舍,然後便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向冰洞外走去。
原本飄香雪還擔心水如雲會在劉邦離開後出爾反爾,卻不料水如雲竟然走到水竹的床前,開始診視水竹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