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仇人相見(2)(1 / 2)

這才見麵,就不忘在老夫人的麵前給曹氏下眼藥。

曹姨媽的話聽起來是姐妹情深,實際上是,暗地裏指責,在曹氏眼中還有比接老夫人回去更重要的事情,雲卿掃了一眼老夫人,不出所料,老夫人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

忍住想要把手從曹姨媽手中抽出來的欲望,溫和的說道,“娘,還一直跟我說姨媽呢,說自己唯一的庶妹,自從嫁到京城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自己這個當姐姐,也不方便出去看看妹妹,總是感到很抱歉呢。”

本來,曹姨媽是想著當著老夫人的麵,給曹氏下眼藥的,沒想到一下子就被雲卿看出了其中的關鍵。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過麵了,哪裏來的姐妹情深,何況一個是嫡女,一個是庶女,想想就不可能。

在曹姨媽心中,自己嫁到京城的官家,才不想和嫁入商戶的曹氏有所聯係,要不是家道中落,才不會來投靠曹氏呢。

這其中的意思老夫人自然也能明白。

這樣,曹姨媽就不敢再提起這件事情,拉過站在後麵的女兒,對著雲卿說道,“雲卿,這是你的表妹盈盈。”

“表姐好,”柳盈盈怯生生的開口了,好似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雲卿上前拉著她的手親切的喚道,“表妹好,這次到揚州來,一定要好好的玩一段時間才能回去。”

雲卿一說這話,柳盈盈的眼睛就紅了,抬起頭看著曹姨媽,曹姨媽也是一臉的難過。

這一幕落在老夫人的眼中,就是雲卿沒有家教,這才一見麵就把自己的親人往外趕,何況還是的救命恩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才一見麵,就要把姨媽好表妹往外趕,如此行為,還算的上是大家閨秀的行為麼?”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罵的是雲卿迷迷糊糊,不知道是為什麼,輕輕的抽泣著對老夫人說道,“祖母,雲卿是說錯什麼了嗎?姨媽她們不是來府上玩的嗎?”

老夫人這才想起來,雲卿還根本就不知道柳家發生的事情,自己錯怪她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卻也不想給小輩認錯道歉。

站在老夫人身後的瑞珠似是看出老夫人不想要承認自己的錯誤,便開口替老夫人說道,“大小姐你有所不知,就在不久之前你的姨夫去世了,那些個宗親就開始打你姨媽這孤兒寡母家產的主意,無奈之下,才想要到揚州投靠夫人的。”

雲卿對於他們的遭遇也是表現的深表同情,說道,“既然姨夫已經逝去,姨媽你還是要節哀順變,既然是投靠到我家,相信祖母還有爹娘會好好安置你們的,不用太擔心。”

老夫人有了瑞珠之前鋪的台階,接著對雲卿說教道,“行了,這次看在你知道的情分上,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開口前一定要思考周全,不要和你娘一個德行。”

曹姨媽聽到老夫人當著雲卿的麵,就數落曹氏,心裏很是得意,“姐姐,就一個女兒,嬌生慣養些,也是應該的,”這話表麵上是說自己沒有關係,其實是在說,曹氏沒有管教好雲卿。

雲卿在一旁看著老夫人和曹姨媽這一唱一和的,不由的嗤笑,這老夫人還真是不拿自己當親孫女啊,明明是自己的錯,給足了她台階,還偏偏在大家麵前說教自己的娘親。

她雲卿不再是前一世懵懂無知的少女了,不會在委屈著自己,心裏越是不屑一顧,臉上的表情就越發柔情似水,開口說道,“祖母教訓的是,下次孫女在開口前一定思慮周全,”目光從老夫人的麵前轉移到曹姨媽的前麵,,還帶著些許疑惑,“以前的時候,聽娘說起過,在我們東陵國,隻要是家中有人去世,就必須在半年以內穿素服,以此來表達對逝去親人的思念,剛才看到曹姨媽和表妹,想來。娘親一定是說錯了。”

這個問題一路上老夫人都沒有注意過,方才聽到雲卿這樣說,才記起來,當時曹姨媽為自己擋了那一刀之後,就陪著自己一起趕路,一路上也是說說笑笑的,每天也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看不出一點對於逝去丈夫的思念和哀傷,原以為是個重情重義的,現在看來,卻不想……

曹姨媽也沒有想到雲卿看問題的眼光是這樣犀利,隻一句話就讓老夫人對自己起了疑心,心中開始對於自己這外甥女很是惱怒。這姓柳的死都死了,已經不值得為他這樣做了,雖說心中是這樣想的,確實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思,一把拉過身邊的柳盈盈,跪在老夫人麵前,哭泣道,“我們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

看著雲卿那無辜的臉,曹姨媽承認自己是小看了她,一想到那話裏藏針的語氣,曹姨媽就氣得肝疼,又不能發泄,隻能是自己生悶氣,“老夫人你有所不知,來揚州路途遙遠,我們娘倆要是穿著素服,拿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新喪,孤兒寡母在外,說不定都會欺負我們娘倆,不得已才每天都穿的鮮豔,好讓人不敢隨便欺負了我們去,好早日到達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