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婆子終於是慌張了,大聲喊道,“李嬤嬤,你也就是個奴才,有什麼權利搜我的身啊!”
雲卿看著眼前的這個婆子還是這麼不知好歹,冷冷一笑,“好一個猖狂的老奴!”順手把白鷺給自己倒得茶水,對著那個婆子砸了過去,正好砸在她的臉上。
“我一直在這裏坐著,沒想到還是有人看不到,如此放肆。想來是把雲府的規矩都忘了,我倒是要看看我又沒有這個權利搜你的身!”雲卿的頭微微抬著,鳳眸中的淩厲直射人心。
得到雲卿的命令,周圍的婆子丫鬟們立即走上前來,對著她拳打腳踢,一會的工夫就在她的身上搜到不少的名貴的藥材。
李嬤嬤把這些藥材遞給白鷺,雲卿快速的掃過藥材,臉色微變,眼中的寒意更甚,“你就隻是偷拿了,這些藥材嗎?”
婆子一看事情敗露了,立即大哭道,“大小姐,老奴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家的老頭子現在病的厲害,就想著府上的藥材有那麼多,就想著拿一點也不會有人發現的,都是老奴的錯……”
此時一個嬤嬤開口說道,“你胡說,今天上午的時候,我還看到你家老頭子在酒館買酒呢,怎麼半天的工夫就病的這樣嚴重。”
隨後又有幾個人說是看到了。
原本是是想著以此來得到雲卿的同情,現在被這幾個人一說,全都泡湯了,“你們莫要血口噴人,我真是命苦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瞧見那哭喊的婆子,眼中連一滴眼淚都沒有,哪裏還想不明白,談談的開口說道,“按照府上的規矩,偷到物品者,杖打五十,連同家屬一同發賣了出去。”
那婆子一聽,要是隻有杖打五十,倒也是可以接受,隻是自己家有好幾人在這裏為奴,雲家的待遇也是極好的,要是發賣出去,還不知道是發賣的什麼地方去呢。再也不假裝著哭鬧,而是真的號啕大哭起來,“求小姐開恩啊,老奴再也不敢了!”
雲卿掃過她的臉,沒有說話,李嬤嬤立即帶著人上前,把她拉了出去。
待所有的人出去之後,仔細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藥材,開口問道,“小姐,那婆子不是下藥之人不是?”
“唉”雲卿輕輕歎了口氣,有深度的鳳眸緊緊地盯著外麵的夜色,“從那個婆子身上沒有搜出一件父親所用的藥材,這個婆子應該隻是貪財,才偷藥材的,隻是今天這樣大的動靜,怕是躲在暗處的那人應該也是知曉這件事情了。”
“那小姐,我們今天的布局是不是……”白鷺現在真是恨得那婆子牙根直癢癢,這樣嚴密的法子,竟然被她破壞了,真是不甘心。
“既然已經是眾人皆知了,我們不妨先不管他,等他以為我們放棄了,他才會露出馬腳來。”不得不這樣安慰自己。
此時的庫房屋頂,一個黑色的影子在角落裏站了許久,確定周圍沒有人了,才轉身快步離開,暗暗慶幸,幸虧今天晚上沒有出手,要不然被抓的就是自己了。
就這又過了幾天,庫房那邊在沒有什麼動靜,想來也是,那天的動靜那麼大,這會定是心生警惕,不在輕易出手,好在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是把偷藥材的婆子抓住了,正好清理一下經常偷奸耍滑的人。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曹氏先生下孩子,這樣才是萬無一失。所以她特意請來顧老,來為曹氏把脈。
曹氏沒有想到顧老真的被自己的女兒請來了,“顧老,還麻煩您特意過來一趟,真是太感激了。”
顧老之前也是見過曹氏一麵,看上去也是,溫婉端莊,知書達理,留下的印象還可以,何況是自己小徒弟的母親。“不妨事,也不是外人,雲卿是我剛認下的徒弟。”
徒弟,曹氏很是驚訝,自己並沒有聽她說起過,見到女兒在一旁點了點頭,邀請顧老坐在,“銀杏,上茶。”
顧老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個帕子來,給曹氏把脈。
“雲夫人,應該是當年生產的時候,身子有些虧虛,”顧老一邊把脈一邊打量著曹氏的臉色,心中已是有數。
“顧老所言極是,自從生下雲卿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太好。”曹氏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的問題,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問出了口,“那我還能懷孕嗎?”
“其實你的問題不算太大,隻要按照我的方子,好好調養,還是沒有問題的。”好在顧老醫書高明。“還有就是放寬心。”
顧老診完脈也不方便在內室多待,於是就提出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