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先是容顧老回了府上,正好有不懂得問題,變留在了那裏,順便用了晚膳。
回到雲府的時候,就看到曹氏院子裏的一個小丫鬟守在那裏,看到她叢馬車上下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大小姐,不好了……”
白鷺一聽這話,臉色一板訓斥道,“這裏是府門口,這個大呼小叫的,一點規律都沒有,像什麼樣子。”
那小丫鬟嚇得肩膀一縮,行禮說道。“大小姐是奴婢失禮了,可是銀杏姐姐讓母愛在這等著您的,說是下午的時候,幾位姨娘去了老夫人那裏,老夫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之後就叫夫人過去了,現在都過去兩個時辰了,夫人還沒有回來。”
雲卿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眼中閃過一道鋒利的光芒,她就知道這些個姨娘是不會安分守己的,這不府上這才平靜了幾日,這不就又掀起風波來了。
她點了點頭,說,“銀杏,我們先去存舉堂,你就接著外這裏著父親,隻要父親一回來。就讓他去母親那裏。”
一路上雲卿都在想,那些個姨娘到祖母那裏說了什麼,她是一清二楚,不就是父親這兩月以來,一直都是留宿外母親那裏,沒有去她們那,才到老夫人這裏告狀的。
其實她也夢理解祖母的心思,不就是年紀越發老了越想著要子孫繞膝嘛?可是這件事情錯沒有在母親身上,不能就讓母親受罰!
存菊堂內。
老夫人半躺外軟塌上,一手撐著頭,一手端著茶水,臉色陰沉,看著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曹氏。
瑞珠看夫人已經是跪在地上兩個時辰了,老夫人還是沒有叫她起來的跡象。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要是再這樣跪下去,那膝蓋改受得了嗎?“老夫人,那藥已經吃了一陣子了,您的投還痛嗎?”
老夫人掃了一眼她,眸子裏都是淩厲,這是在提醒她,曹氏已經跪了很長時間了嘛?“吃什麼神丹妙藥都沒有用,隻要某些人不在背後作怪,我就不會頭痛。”
說罷,目光便轉移到曹氏的身上,眼神似乎是刀子,要把曹氏給剮了,才能解恨。
瑞珠被老夫人這一瞪,就不敢再給曹氏說話了,以後曹氏要是怪罪就怪那些告狀的姨娘們吧,不禁看了看外麵,大小姐應該快來了吧,前些日子小姐很得老夫人的心,希望能勸住老夫人。
就在這時,外麵的小丫鬟通報,“老夫人。大小姐過來了。”
這會老夫人的目光更加淩厲了,重重地哼了一聲,冷笑道,“原來你一直不肯認錯,就是等著雲卿過來給你求情啊!”
曹氏的膝蓋跪的已經沒有知覺了,她知道老夫人一直不喜歡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生了個女兒,沒有兒子,也正是這樣,她才一直隱忍著,覺得是自己的錯,沒有生下男孩,所以任憑府上抬進姨娘,也未有阻攔,可是自從上兩個月知道,這麼多年來,是因為雲喬晟吃了藥的原因,才沒有子嗣的,並不是自己的原因,心中的愧疚,也就淡了幾分。
想著隻要吃完那個藥之後,自己的肚子再爭氣一點,生下個兒子就好了,隻是現在她不敢把有人給雲喬晟下藥的事情告訴老夫人,要是出現什麼問題,她可是擔當不起的,現在隻能先忍下這份懲罰了,“娘,兒媳不是那樣想的!”
“想什麼隻有你自己最清楚!”老夫人臉色鐵青,對外頭說道,“讓她進來吧!”
雲卿進來的時候,看在跪在地上的曹氏,掩住眼中的心疼,對著老夫人行禮道,“祖母我聽說您的頭痛又犯了,現在還好嗎?”
原本臉色鐵青的老夫人以為,雲卿進來一定會哭哭啼啼的替曹氏求情,沒想到先是對自己噓寒問暖,臉色倒是變的好看了些,“天天都是作怪的事情,怎麼能不頭痛。”
“聽說祖母頭痛的很厲害,所以孫女下午的時候,便去顧府給您求藥去了,幸好,顧老慈悲心腸,給開了方子,說是用一段時間就能好,我已經讓人去城中最好的藥鋪抓藥了。”雲卿現在老夫人旁邊,黑老夫人添了新茶,溫言軟語道。
老夫人沒有想到雲卿去顧府給自己求藥,還沒有聽說,有誰能讓顧老給開方子的,聽到,雲卿是下午的時候出去的,現在都已經是晚膳後了,想必是求了半天才給開藥方的,想到是為了自己才去求人的,老夫人的臉色終於是不再板著,換上一臉的笑意,“乖孫女,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