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雲卿的怒火(2 / 2)

雲卿說這話的時候用了一些技巧,她確實是下午的時候出去的,也確實是去顧府的沒錯,隻不過是去顧府求學的並不是特意求藥的,自己是顧老的弟子,顧老給自己開副藥方,還是停簡單的,隻是這樣一說,就顯得雲卿特意去顧府,求了半天,顧老才給開的藥方,可見雲卿的孝心了!

老夫人是一臉的滿意,也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人兒,整個人看起來變得端莊秀麗,溫婉大方,一雙鳳眸像是那夜空中閃閃發亮的星星,帶著睿智的光芒,現在那裏,亭亭玉立,如同一支含苞欲放的蓮花,風姿卓越,一點也不比名門望族得小姐們差。

在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曹氏,想起當初她自己做主抬進來的那些姨娘,曹氏也沒有阻攔,在這跪了兩個時辰,眼中也沒有怨恨之色心裏則平靜了許多,便開口說道,“好了,起來吧。”

一旁的銀杏,看到老夫人開口急忙上前扶著曹氏站起來。

雖說扶著能站起來,可雙腿還是抖動。

曹氏很是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剛才那番話,聽上去沒有一句是為自己求情的,卻也提到曹氏的功勞,還有別被小人挑撥了感情,哄的老夫人開心,免了自己的罰跪,看著臉色還有些稚嫩的女兒,有些心酸,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從存菊堂出來之後,雲卿便扶著曹氏回了主院,“沒有想到,娘還得靠著卿兒來幫助我了。”

雲卿聽了曹氏的感慨,眼圈微紅,心中還不是滋味,便哽咽著嗓音說道,“娘,女兒馬上就及笈了,像我這樣的年紀,在窮苦的人家,早就承擔起家庭的重擔了。”

曹氏聽到雲卿這樣講,心中也生出一陣感慨,那個在自己懷裏的肉團子,如今也長大了,變成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雲卿讓銀杏去熬了藥酒過來,給曹氏敷在發青腫脹的膝蓋上,心中很是心疼,也很憤怒,語氣就衝了起來,“娘,你怎麼不讓父親和祖母說清楚啊!省的她總是找你的錯誤,來折磨你!”

曹氏聽到雲卿淩厲的語氣先是一驚,接著就有些無奈,“傻孩子,這件事你怎麼讓你父親和你祖母開口啊,如果要是說了,還不是弄的府上,眾人皆知,何況現在那下藥之人還沒有抓到,你父親吃了那藥也有一段時間了,隻要過去這一段時日幾天了,何必在惹出更大的風波呢!”

雲卿輕輕的將禁滿藥酒的帕子放在曹氏的膝蓋上,淨了淨手,摟著曹氏,臉頰在她的脖頸間來回磨蹭,“娘,我不嫁人了,一輩子跟在你身邊好了。”

曹氏的心,被女兒這一蹭啊,充滿了柔軟,“剛才還誇你長大了呢,現在看來還是個小孩子,哪有不嫁人,守在娘身邊的,也不怕被人笑話,隻要你嫁人以後,常來看看娘就行。”

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雲卿才鬆開了手,“夫人,小姐,老爺的馬車到府上了。”

雲卿一聽是父親回來了,想必一定是聽說了這件事情,就退了下去。

雲喬晟剛到府上的時候,就聽說了,曹氏被母親罰跪的事情了,也能猜到,一定是因為子嗣的事情,心中充滿了愧疚,急忙去了曹氏的院子。

他一進門,曹氏就摒棄了屋內的人,親自給雲喬晟換上了常服。

見到曹氏神色如常,隻是步伐卻比平時慢了許多,眉頭禁皺,“今日母親找你說什麼了?”

“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敘敘家常。”沏了一杯禦前龍井給他。

接過茶,放到了一邊,拉過曹氏做到自己的腿上,想起剛進府時,聽到的話,曹氏被母親罰跪了兩個小時,原因一定是自己這兩月都是留宿在這裏,才讓那些個人去告狀的,可是曹氏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沒有對母親說出真正的原因,也沒有在自己麵前哭訴,隻是一心為自己著想,他就覺得自己是最幸運的,手也不自覺的在曹氏的腿上撫摸了起來。“讓你受委屈了!”

卻不想聽到的是曹氏的驚呼聲,看到自己的手停在她的膝蓋上,想來一定是傷著了,便要解開曹氏的褲子,查看一番。

曹氏他的舉動弄的滿臉通紅,“老爺,我沒事的……”

雲喬晟強勢的拉開了她的褲子,清楚的看到白皙的腿上,還殘留著青腫的傷痕,臉色夙的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