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藺知道那兩位聰明人一定一下就能猜到自己這跑路的去向。同時她也覺得按照那兩人的脾性,知道自己要回去了,應該是不會多加阻攔的。畢竟自己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想過這一茬後,接下來想的自然是清遠村的家了。離家幾月,也不知道家中如今是什麼光景,齊家阿爺如何,而最重要和最頭疼的就是薛氏和齊洛晴。
當初從家中離開去上京是因為婚事,而今從上京跑回去也是因為婚事。齊洛藺不禁覺得她指不定這輩子又該蹉跎在這婚事上了。
這想著又想起來齊家阿爺總說要她早些嫁人的打算。還是齊家阿爺懂她,知道她這心是不想這方麵的。
想著想著就漸漸睡了過去。
商隊行了三日,越來越遠離上京城,終於漸漸走上了荒無人煙的道,也與一些商隊分了道。
就第一日露宿野外之外,後兩天都有驛站可落腳。商隊雖然捎帶著齊洛藺幾人,但下榻驛站可不會算她們的份,要住驛站還得自己花錢。
隻不過住了兩天有床睡的地後,今日到是又要露宿野外了。
商隊照例又將車圍成了一圈兒,像包餃子似的。中間升起了篝火,既能取暖,又可以驅趕野外的野獸。
齊洛藺前兩日下榻驛站時問驛站購了些幹糧,如今隨那母女倆一起窩在車裏啃幹糧。
而商隊的人也在驛館裏補充了食糧,還買了幾壇子酒,如今圍坐一座,嚼著幹肉開了一壇子酒品品味。
車裏的幾人聞著飄過來的酒香,聽著外頭高聲的交談,婦人對著齊洛藺笑了笑,齊洛藺知道她這是要睡了,也還了她一個笑。
婦人和小姑娘通常都睡的較早,相處這兩天,她已經摸著了規律了。
任兩人先睡去,齊洛藺邊聽著外頭的笑聲,邊閉著眼等著睡意來襲。
朦朦朧朧之間,齊洛藺的鼻端忽然嗅到了一股子濃重的酒味。正在奇怪著,忽然聽到一聲尖叫聲,嚇得她立馬睜開了眼。
麵前一幕卻結結實實得嚇住了她。
車內比不得外頭有篝火顯得亮堂,所以婦人總是點一盞昏黃的小油燈,這會兒也托著這小燈的福,齊洛藺瞧見一個漢子正壓在婦人身上,一手捂著婦人的嘴,一手鉗製著婦人的手,而那尖叫聲是從小姑娘的嘴裏發出來的。
齊洛藺懵了,這是什麼情況。人怎麼進來的?想要做什麼?其他商隊的人呢?
這聲尖叫這樣響,都把自己嚇醒了,怎麼外頭人的半點沒有動靜?
婦人也嚇的不輕,眼珠子落了一串。視線一斜,看見了齊洛藺,眼裏全是求救的訊息。
齊洛藺想也沒想,直接朝那漢子撞過去。
漢子是醉酒狀態,渾渾噩噩的,如今也是不經撞,一下就被齊洛藺給撞了出去。
咚的一聲撞在車壁上。
漢子吃痛,有些惱羞成怒,返身看向齊洛藺,眼裏一片狂風暴雨。
齊洛藺嚇的一仰,婦人已經趁著這時候連滾帶爬過來,到了齊洛藺身邊急急得喊:“快跑”。同時已經和小姑娘向車外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