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家別墅,花惜語穿著浴袍,雙手環胸,安靜地站在落地窗戶前。揚起頭望著夜空裏的星辰,嘴唇抿著。就算許英傑如何對不住她,隻要想著兩人還沒離婚,自己卻背著她和男人上床,便自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花惜語回過頭,談煜祺的身影出現。看到他,花惜語淡淡一笑:“來啦。”
談煜祺來到她的麵前,注視著她,手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地抬起:“有心事,嗯?”
微側過頭,唇邊揚起很淺的笑意,花惜語平靜地回答:“沒事,開始吧。”說著,花惜語轉身,走向大床。對她而言,這是一項義務。
談煜祺隱約猜到她的心思,卻沒有說破。見她躺好,談煜祺上前,身體往前,雙手支撐在床上。那架勢,似乎隨時都能進入狀態。
望著身上的男人,花惜語再度緊張,指著水晶吊燈,懇切地問道:“能把燈關掉嗎?”至少這樣,那種羞辱感會減少些。
談煜祺沒有回答,修長的手臂往前,將屋內的燈關掉。一時間,房間變得漆黑。隻有月光透過打開的窗簾,灑落在屋內的地板上。“準備好了?”談煜祺低沉地問道。
深呼吸,花惜語這才輕聲地回答:“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溫熱的唇忽然落在她的唇瓣上。花惜語驚訝地睜大眼睛,感受著陌生的氣息在唇上流連。而就在她吃驚的時候,利落的舌尖已經撬開她的貝齒,追尋著那丁香小舌。
咬著她的唇,談煜祺的眼裏閃過異樣。他似乎,並不排斥對她的觸碰。借著月光望著她的眼眸,她眼裏的光亮十分清晰。呼吸急促幾分,談煜祺不自覺地加深這個吻。
寬大的手掌解開她浴袍的帶子,姣好的身材展現無遺。嘴唇慢慢地往下移動,落在飽滿的位置。低頭,含住那粉色的花,花惜語一聲驚呼。
埋首在她的胸前,談煜祺沙啞地開口:“不想疼,放鬆點。”
聽著他變得性感的聲線,花惜語輕輕地嗯了一聲。伴隨著陌生的感覺在身上流竄,花惜語慢慢地放鬆。感覺到她的變化,談煜祺的動作更加急促了幾分。
窗外的月光落在地上,帶著清冷,卻無法遮擋屋內的旖旎春色。
漫長的一幕結束,花惜語虛弱地躺在床上。不似上一次那樣直接離開,談煜祺彎腰,將花惜語抱進浴室,動作輕柔地放在浴缸上。“謝謝。”花惜語疲憊地說道。
談煜祺嗯了一聲,站起朝著另一個浴室而去。看到他離開,花惜語睜開眼。眼前浮現出剛才羞澀的片段,花惜語的耳朵一陣熱度。“怎麼想這種事,快點洗幹淨。”花惜語拍了自己一巴掌,隨即開始清洗。
當她洗好澡,穿戴整理地走出浴室時,談煜祺恰好在臥室裏。走到他的麵前,花惜語淺笑地開口:“談先生,沒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瞧著她的神情,談煜祺淡淡地嗯了一聲:“公司怎樣?”
“還行,公司各部門運轉得比較順利。許英傑離職後,我在接手他的工作。雖然還是有點沒適應好,但我在努力。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好了。”花惜語簡明扼要地回答。
正說著,手機振動傳來。花惜語拿出手機,瞧著號碼,看向談煜祺,猶豫了幾秒,這才按下接通:“喂,張律師。”
聽著電話裏的內容,花惜語的眉心蹙起。結束通話,神情顯得凝重。
雙手抄在褲袋裏,談煜祺平靜地注視著她:“就像之前說的,你想要離婚,但作為婚後所得財產,花氏集團你所持有的股份,會有一半分給許英傑。”
沉重地點頭,想到張律師的話,花惜語眉宇間帶著憂愁:“是,張律師說,就算我給出證據,證明許英傑出軌,背叛婚姻,也不能作為剝奪他得到財產的依據。”
花惜語不想繼續這樣的生活,便谘詢了律師,想要找到能守住花氏集團,又能離婚的辦法。
“不錯,出軌一方隻會受到道德的約束,在法律上享受的權利還是平等的。”談煜祺淡然地回答。
有些抓狂,花惜語懊惱地說道:“早知道當初不要結婚那麼早,剛律師告訴我,除非許英傑自己自動放棄得到財產,淨身出戶。要不然,花氏集團還是會分給他。許英傑狼子野心,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淨身出戶。而現在,我還要擔心他會離婚。”
瞧著她為難的神情,談煜祺低沉地說道:“許英傑暫時不會提離婚,許家想要得到的是整個花氏集團,不甘心隻是一半的股份。而讓他自動放棄,也不是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