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當島叢林裏麵的臨時港灣內,一大一小兩條輪船靜靜地泊在港灣中間的海麵上。李海潮、於海靜率領海島衛隊士兵,登上了小客輪。而虞鬆遠則率領兄弟小隊七人,與托馬斯的托隊一起登上萬噸大海輪。兩條船在淩晨前的黑暗中,悄悄向大海深處駛去。
臨分別時,於海靜逐一抱著小隊隊員,哭得死去活來。她抱著虞鬆遠一再叮囑要注意安全,還悄聲說,“梅雪和林雪,我會照顧好她們。費雯等幾個小丫頭,徐天一和靈玉也會照顧好她們。蓬緹一家,組長和靈玉會關照,讓衛民放心。另外,到南洋後,你會見到一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物。你的女兒,張老和柳姑也會照顧好……”
“女兒?最重要的人物?是誰?”虞鬆遠愣住了。
“到時便知,謎底你自己去揭開吧……”於海靜賣了個關子,卻不說了。虞鬆遠想追問,可老處女卻在西蓓的扶持下,卻蹭過來了。
“夫人,我也要去南洋……”
“委瑣男”西丁格爾要悄悄返回軍貼,繼續潛伏在三井小隊的戰術小隊,便隨李海潮前往。可“老處女”雖然輕傷,卻一個勁地求於海靜,死活一定要隨托隊進入南洋。虞鬆遠心裏對她煩透了,堅決不允許她同往。
可於海靜心裏明鏡似的,知道虞鬆遠是在兄弟們麵前好麵子,於是她做主,讓“老處女”到南洋後,在墨士莊園養傷。虞鬆遠雖然嘴上表示“不爽”,可於海靜做主了,他隻得“勉強”同意。
“先生,請您到船長室休息。按照命令,這條船現在聽您指揮!”
登上大船,托馬斯的養女昆玉已經在船上了。隻有伊萬諾夫,帕格的任務仍未完成,仍將留在蘭蒂亞島戰鬥。小隊在中南半島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虞鬆遠下令啟航。大貨輪在黑暗中,悄悄向中國的南海駛去。
虞鬆遠和隊員們都站在黑暗中的甲板上,默默地招著手,與教官和於海靜告別。小貨輪上,於海靜以淚洗麵,看著大貨輪消失在黑暗中,不禁痛哭失聲。
“此去天高地遠,再見到他們,或許要幾年以後……”李海潮將她抱在懷中安慰,於海靜嚶嚶地說。
“他們成熟了,他們已經是最尖銳的國家鐵拳,你應該為他們高興!”李海潮自己眼裏也溢滿了淚花,嘴上卻安慰於海靜說。
大船上,隊員們都到艙內換衣服去了,隻有虞鬆遠一人心潮起伏,佇立在艦橋上。船長是個高個子英格蘭人,他恭敬地來到甲板,請虞鬆遠進入艙室休息。這條船是沙特貨輪,隸屬於國際跨國集團阿巴爾貿易商社下屬的遠洋船隊,船上滿載著從中國香港進口的中國農產品、日用品。
大戰之後,小隊隊員們洗個熱水澡,換上幹淨衣服,提前吃過早餐,眾人便都開始補覺。虞鬆遠走進分配給他的船長室,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精神的海員服,便一頭倒在軟綿綿的大床上,點起一支煙,想開了心事。
我有女兒了!他頭腦中一片空白,想起禹山大戰後的那個桃色夜晚,想起分別時肖雨嬋欲語還體的神情,他全明白了,自己潛意識中的一切原來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