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的水不深也不淺,莫翯宇站在水中恰好沒到胸口,這裏的水清清涼涼的站在裏麵很舒服,隻是莫翯宇不知道這個叫做寒潭,溫度是在零下20℃左右,隻是不結冰,有自淨的功能。池邊緣有一圈比池底高上一米的大石組成,莫翯宇坐在大石上,頭剛好露出水麵,過了一會兒,七條金色的大肥魚遊了過來,好像一點也不怕莫翯宇,並一下一下的啄莫翯宇,他覺得很好玩,就用手輕輕的摸它們,就這一人七魚在池塘裏嬉戲起來。
莫翯宇洗好了,穿上無言留下的衣服,正合身!坐在椅上吃水果,水果都是沒見過的,經過這麼多怪事,莫翯宇也見怪不怪了,拿起一個就吃,滿好吃的,清新、甘甜、酸辣,就連苦得都有。
莫翯宇邊吃邊想:我現在的樣子全變了,如果回家要怎麼麵對媽媽呢?媽媽她今年都58歲了,十年前因為家中的變故一病不起。後來自己醒悟了,但母親卻一直沒有原諒自己,他以討飯為生,雖然看起來很慘,可起碼好的時候,一天下來還可以討到二十塊錢,每每回家看母親,她的眼裏都是充滿了哀怨與怨恨,也從不和自己說話,有時他很怕回家。鄰居們瞧不起他,但鄰居們對他的母親很照顧,沒事時就送點吃的,所以他很感激鄰居們。雖然母親常臥病在床,不過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還是沒問題的,現在媽媽在幹什麼呢?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吳言來了,到了屋裏找不到人,不會是呆在後院吧?那裏這麼
冷……吳言走到後院一看,果然在那裏,三步走過去,叫了幾聲:“小師叔……小師叔……”糟了,不是凍僵了吧?就輕輕推了莫翯宇一下,莫翯宇回過神來,說道:“什麼?”“嚇死我了,小師叔,咱們別在這裏說話了,凍死人了!回木屋吧!”吳言打著哆嗦說。“很冷嗎?我不覺得呀!走吧!”
莫翯宇跟吳言回到木屋,知道了這裏叫寒凝洞,有零度左右,那棵樹叫做紫冰櫻,隻要樹根不死四季常開,花香有醒神的作用,修真界很常見,與魚是淨魚,倒是很少見,是一種水獸。洞是青木散人造的,紫冰櫻和淨雨也是他從外星帶來的。
吳言把青木散人留下的東西給莫翯宇。有四樣東西,第一樣是一個紫色的蓮花形玉佩,這是天心門的標誌,這玉佩很有意思,看起來它和平常的玉佩沒有什麼區別,但那在受傷,就出現“天心音玄”的字樣,而且吳言說,這個玉佩隻有天心門的文玄,平玄,清玄,莫玄,畫玄,武玄,音玄七位閣主有。文玄真人,也就是莫翯宇的大師兄,是天心門的掌門,也是天權閣閣主,而莫翯宇的瑤光閣一空了千年之久,無人掌管。青木散人他也是因為如此,才從仙界下來找傳人。
第二件事一個錦盒,盒子中有12個竹簡,上麵分別刻有武學、文學、音學、製器學、煉丹學、萬物學、禦獸學、觀心學、智慧學九學,及天心真法、武源真法、丹源真法三法。這12個竹簡五厘米長,一厘米寬,那在手上,竹簡裏的內容就會出現在腦子裏。
第三件是一個圓盤,叫移星盤,是星球間移動用的。最後是一個手鐲,是放東西用的儲物鐲,散人在給莫翯宇的鐲子裏放了很多東西修真者該有的都有了,而且還有很多水晶、寶石,阿言告訴他這些東西在修真界叫仙石,是修真者的必備之物,不過他的都很高級罷了。
莫翯宇覺得這很像是小說中寫的東西,不像是真的,但這一切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從吳言那裏莫翯宇還知道,宇宙是由空間和時間組成的。宇宙分為很多個空間,時間在不同的空間中有不同的劃分,比如說這裏的十年是仙界的一天,同樣可能是其他空間的一百年。在修真界這個已知的星域裏,時間是一定的,也就是說,地球的一天同樣也是其它星球的一天。可是每個星球的文化、習俗都不盡相同,但大都是處於中國古代的文化水平,也有少數的發達星球,可是越發達也就意味著越早的毀滅。
其他的。吳言也就不知道了,吳言的修真水平並不高,因為他由師尊帶了十年,所以知道一些,他的師尊是天璣閣閣主,很早之前就回天幾閣了。最後莫翯宇知道了他吃的丹是金元丹,是塑身丹,也是仙界與修真界的寶丹,隻是這金元丹隻有一顆,因為這是青木散人為他而造的丹。
現在這些事算告一段落了,莫翯宇知道這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他也夠慘的,師尊回仙界了,沒人教,唉!莫翯宇哀歎著……
莫翯宇把東西放在儲物鐲裏,帶上,鐲子變成一個好像是繩子編成的手鏈的東西,黑色的,莫翯宇又是好奇了一陣。
吳言現在是一家小公司的ceo,不過不大管事。因為他覺得麻煩,他說:“我是一個修真者!修真者就應該清心寡欲,無為而為之。古人有雲,至人無已,神人無功,神人無名……”莫翯宇聽完後,徹底暈倒……
吳言送莫翯宇回家,離家越來越近,他的心裏就越來越亂。吳言給莫翯宇不知從那弄來一套齊全的證件,有身份證、護照,就連駕照都有了,而上麵的照片是莫翯宇現在的樣子,年齡也是18歲,姓名是高羽。沒辦法原來的名字不能用了……
車子停了,吳言說:“羽,到了!”莫翯宇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不對,現在應該叫他高羽了。高羽走下車,來到那個破爛的房子前。
“怪怪……這年頭什麼都怪!”閑著無聊的四鄰們,看到兩個翩翩公子般的人物來到乞丐媽的門前,都連連稱怪(乞丐媽是對莫翯宇的媽媽的稱號)。
高羽站在那裏,久久不知應該如何。“羽,……”吳言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房裏一聲虛弱蒼老的聲音響起:“誰呀?”跟著走出來一位滿頭白發,麵色蒼黃的老婦人。“……媽……莫大媽……”高羽終於出聲了,雙眼雖沒有流淚,但眼中流露出無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