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分析了公司的情況,撤資,絕對是對付達鑫公司的殺手鐧。廖福海一直認為,當他提出撤資的時候,李健無論如何也會為了獲得充裕的資金而退讓。
不止廖福海沒想到,李健的表現令會議室裏全體人員都感到意外。
聽到廖福海的話,李健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再一次的掃過在座的‘新達鑫’的股東們。
“廖總的想法是不是代表你們大家。”李健問著,隨後,他看到股東們齊齊的點了點頭。然後,他笑了,笑容燦爛而陽光,就想負重的人剛剛放下包袱一樣,愉快的笑了。
“好,如果哪位老板需要撤資,可以馬上到財務部去辦理相關的手續,田總,你手頭的工作都不要做了,以最快的時間把各位老總的帳結清。”李健頭也沒動,看著廖福海,嘴裏卻對田靜交代著。田靜答應了一聲,站起身,對著廖福海說道:“廖總,請跟我來。”
事情的變化出乎廖福海的意料之外,麵對田靜,他有點不知所措,不過李健不會給他任何的反悔機會,李健也插著嘴:“廖總,我們的合作都是自願的,既然你感到為難,我們不會阻攔你的退出,請,”李健一邊對著廖福海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一邊也對其他的股東說道:“現在,請你們認真考慮一下,如果去意已決,我們不會情人所難,請各位放心,撤資的手續很快就會辦理完。”
說完,李健站了起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我們的工作很忙,不耽誤大家,請大家自便。”張明達、韓誌偉一起站了起來,跟在李健的後麵,魚貫的從走出會議室。片刻,房間裏隻剩下‘新達鑫’的股東們在麵麵相覷。
李健的態度很堅決,想離開的,自己絕不挽留,想留下來的,達鑫也歡迎,他不能容忍的是借機和達鑫談條件,會議室裏的人開始猶豫起來,有些人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廖福海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說真心話,他是不想離開的,自己在證券市場裏的虧損,還希望通過和達鑫投資的合作來挽回來。
所以,當李健毫不猶豫的點頭的時候,廖福海心裏的感覺那叫一個苦澀。而且,他竟然發現李健好像很希望自己撤資,這讓他有點摸不到頭腦,難道達鑫的情況不像自己所分析的?它並不缺錢,這一點是廖福海怎麼也想不到的,他現在的感覺絕對是騎虎難下。
廖福海的心態不佳,李健卻感覺到心情愉快。在進入會議室之前,他就有一種被別人左右的感覺,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最大的錯誤就是‘新達鑫’的股份過於分散了,這才帶來了今天的這種情況,所以,當廖福海用撤資作為一種手段的時候,卻正好給李健帶來的機會,一個降低股份數額的機會。因此,李健才痛快的答應了,並開始督促田靜盡快的給股東們結賬。
釜底抽薪,別人做的絕,李健更絕,離開會議室,帶著張明達和田靜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回頭對著韓誌偉說道:“誌偉,找幾個人看這他們,什麼時間辦完撤資,什麼時間讓他們走。”韓誌偉點頭答應這,回身到樓下去叫了兩個保安上來。
“李健,你不會是玩兒真的吧?”辦公室的門剛關上,張明達就追問著。
“嗯,”李健點了點頭,又對著田靜說道:“靜兒,你馬上去財務部,趕快把這件事理清楚。”都是自己人,李健也恢複了在家裏的稱呼。田靜答應一聲,也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李健才笑著回答張明達剛剛提出的問題:“張哥,既然他們自願的退出,我們正好借機把他們請走。我們現在不缺少資金,未來的大行情,我們為什麼不獨享呢?”說著,李健走到吧台前,從裏麵取出兩個杯子,一瓶酒。
“來,張哥,咱哥倆提前幹一杯,為了即將到來的行情。”
“對,為了提前大發展!”兩個杯子碰在了一起,張明達扭頭看了看牆壁,說道:“李健,我看,咱們是不是再換個環境。哈哈。”
路,既然是自己選擇的,再難也要硬著頭皮走。在幾個保安的照顧之下,‘新達鑫’的股東們隻得吞咽著自己釀造的苦果。
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隻用了半天的時間,田靜就將‘新達鑫’的股東們做了安排,才成立不久的公司就煙消雲散。廖福海和他的擁戴者們,現在不得不承認,事情總是在發展的,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兩家公司真正的成為了獨資企業。李健自己都沒想到,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的‘新達鑫’股東問題,這麼輕易的得到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