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兩個人有互相看了看。
“張哥,你看到吳應龍了嗎?”李健注視著張明達,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張明達點了點。
“知道他是怎麼到我身邊的嗎?”張明達當然知道,但李健還是問著廢話,然後,接著說道:“郭毅讓他到我身邊來,其實給了我們一個非常有用的信號。”
李健看了看麵前的兩個人,繼續說道:“這至少說明一點,對於保障資金,對於證券市場,我暫時還是一個有用的人,他們不希望再有意外發生,所以,吳應龍來了。”
張明達點了點頭,他也認可李健的想法,能夠親自選一個人來整天跟著李健,這足以說明李健在郭毅心中的重要性。
“利用國家的錢,把我們的股票拉起來,是不是有些風險,一旦郭毅知道了,肯定會對你不利。”張明達看著李健,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田靜也在一邊頻頻點頭。
“沒關係,他們當然應該明白,如果單憑保障資金的實力,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市場扭轉頹勢的,國家資本隻有和民間資金相互依托,才有可能把這個市場救起來。我想郭毅找到我,不可能單單是因為我們的能力,實力也應該是一個必備的條件。”
對於自己假公濟私,利用國家資金來中飽私囊這件事,李健有自己的看法。他到是一點不擔心郭毅會因此而歸咎於自己。郭毅要的是市場的穩定和健康發展。隻要能夠達到這個目的,一些瑕疵總是難免的。也許,郭毅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做,而不追究罷了。
“田靜,別虧待了吳應龍。”李健對著田靜說道,後者點了點頭:“嗯,放心吧,除了他在原單位領的工資外,我們也給了他一份不低的酬勞。”
“嗯,還有,就是建安那邊怎麼樣了?”自從李健出事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過問建安公司的情況。
“啊,我打聽過了,”和證券公司一直是由田靜來聯係的,雖然李健一直沒問,但她也沒忘記時不常的了解著情況。
“據證券公司的人講,建安公司的資金現在由一個叫毛凱峰的人在控製。”
“看來建安公司又有了新的操盤手了,哈哈。”李健笑著插著話。
“不過從建安公司的成交明細來看,這個毛凱峰不簡單。”說著,田靜從麵前的文件夾中抽出幾頁紙,推到了李健的麵前,李健伸手拿過來,粗略的看了看。
“嗯,是不簡單。”李健翻了翻手中的文件,點著頭。
“我讓李旭然和這個毛凱峰聊了聊,據說這個人也在股市中待了一些年,也是最近建安公司在社會上招聘來的。
“現在建安公司是誰在做主?”自從珍妮回國以後,李健一直不知道g公司又派了誰過來。
“許紹安被召回英國後,馬克做了中國建安的總經理。”
“馬克?嘿嘿,馬克又回來了?”李健又不自覺的插了一句。“是呀,就是那個馬克,”說著,田靜也笑了起來。
這點李健真是沒有想到,g公司的那幫老家夥們竟然又讓馬克回來了,看來馬克真是有著一個優點,從那裏跌倒就要從那裏爬起來,哈哈。
“現在的馬克,不會向上次那樣囂張了吧,哈哈”李健還是一臉的陽光,這個老朋友回來,真是慶幸。
“是呀。”田靜一邊笑著,一邊繼續說著:“這次回來,馬克謙虛的很多,一回來,他就將建安公司的人員做了徹底的換班,現在,建安公司的員工全部是從社會招聘來的。”
“啊,看來馬克這回是學乖了,不再執著的認定自己那一套理論了。”李健的嘴角一撇,露出一絲蔑視的笑容。
“何止,他這次學得油滑了許多,現在的建安公司使用的全部是中國的員工,其中不乏一些在投資界裏較有名氣的人物,這個毛凱峰就是其中的一個,據說他曾經在一家很有名氣的基金公司做過經理,馬克是花了大價錢把他挖過來的。而且,看的出來,馬克既然敢於把建安的大筆資金都交給毛凱峰,他已經把建安公司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個前基金經理的身上。”田靜接著李健的話茬繼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