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最先進入他眼簾的,是田靜那布滿憔悴的臉。然後,醫生來了,再然後,探望的人像走馬燈一樣,來了有走了。整整一個月,李健都是在病床上度過的。從臥床到開始慢慢的行走,李健的身體也逐漸恢複了過來。
事後,李健才知道,車禍不僅讓自己重傷,也讓出租司機丟掉了生命。由於事情帶有明顯的人為跡象,執法機關也開始介入調查。作為國家機器的高級控製者,郭毅嚴令執法部門的高官們,要他們傾力去查找事件的源頭。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在李健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事情就被公安機關徹底的查清了,凶手得到了製裁,倪映輝也逃亡了國外。為此,執法機關還成了打擊黑惡勢力的典範。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李健沒閑著,達鑫的工作不能放下,社會保障資金的運用更不能耽擱。每天,李健的電話都忙個不停,隻要股市開盤,他居住的病房就會想起陣陣的電話鈴聲。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他出院,才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軌跡。
時間過得真快,春天很短,就像從冬季直接進入了夏天。不長也不短,幾個月的時間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李健還和平常一樣,自由而隨意,所不同的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年輕的身影。人是郭毅特意從為高級領導人執行保衛任務的特勤人員中挑選出來的。名叫吳應龍,二十多歲,據說身手了得,張明達也不顧李健的阻攔,執意給他買了一輛奧迪,從此,吳應龍就成了李健的專職助理。
更隻得慶幸的,$$7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事情在‘新世界’的身上得到了最終的解決。‘新世界’投資公司成了最大的輸家,監查部門也手下留情,沒有為難司徒姐弟,隻對‘新世界’開出了巨額的罰單。司徒姐弟也隻得看著自己的資金成為了國家的財產。
事情過後,‘新世界’就像一顆流星一樣,從投資界徹底的消失了。司徒姐弟也在李健的挽留下,成了達鑫公司的一員。
工作沒有因李健的受傷而有絲毫的停滯,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在這幾個月裏,達鑫公司的全部資金已經全部買入了大盤藍籌股,這次,李健下定決心要豪賭一次,張明達和田靜雖然多次的阻攔,但都改變不了他的信心。萬幸的是,大盤藍籌股已經在巨大資金的介入之下,走出了從底部回升的態勢,這次的賭注又下對了,達鑫公司的賬麵上,已經有了接近五成的收益。
保障資金也被李健充分的利用起來,雖然入市的資金隻占了較少的比例,但大盤藍籌正是在這些資金的推動之下,才能夠走出漂亮的圖形。李健已經讓郭部長看到了一個好的開始。這讓郭毅感到很欣慰,他對中央也有了一個很好的交代。
大盤藍籌股是市場的中流砥柱,當這些中流砥柱開始振作起來,整個市場也受到了感染,就像天氣一樣,市場也脫離的嚴冬的困擾,開始出現了點點的生機。
市場是由人來組成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人類的這一特點在證券市場中得以充分的體現出來。$$7已成昨日落花,一些新的罪惡又開始蠢蠢欲動。
大盤猶如正蹣跚學步的嬰兒,亦步亦趨,搖搖擺擺的爬行著,就好像隨時要摔倒一樣。
李健站在達鑫公司二樓辦公室的窗前,透過窗戶看著院落中,一個正在修建草坪的工人。田靜和張明達坐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目視著站在窗前的李健。
“李健,”張明達還在堅持著自己的意見:“我還是覺得應該把手裏的股票買出去一些。這樣我們才可以容易控製一些,否則的話,一旦大盤繼續向下,我們就太被動了。”
站在窗前的李健一言不發,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他還是專注的看著船外的工人。張明達和田靜對望了一眼,不知道李健此時此刻,在想著什麼。
“張哥,”李健伸手指了指窗外:“記得我上次來公司的時候,這裏還是光禿禿的。”
“嗯,那時候,天氣還冷的很,草坪還沒有培植出模樣來。”張明達順著李健的話鋒說著。
“是呀。冬天雖然過於漫長了,但總歸是要過去的。”李健回過頭來,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兩個人:“$$7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市場的基調已經被定了出來,管理部門是希望市場向著一個健康的方向去發展,所以,我們這次的投資是跟著國家的腳步的。在上層沒有叫停之前,我不準備在做其他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