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切的一切現在在我看來都顯得那麼詭異。
赫然而止的記憶,我現在隻記得,我們沒有一絲血緣關係的一家四口,剛搬到新家之後的記憶。
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不管我怎麼想、怎麼回憶,都像是不存在一般。
他自稱是我的我,他跟我說了很多,比如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都是任務而已。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比起那個女老板我更信於他,可能是他喚起了我的記憶吧。
恐怖而混亂的夢,我不明白那個夢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我想……它似乎是在試探,試探我對自由的渴望。
還有那個家,姑且稱做家吧,畢竟我也在裏麵待了三年有餘,也結識了不少病友。
現在想想還真是奇怪的很呀。
錯亂而複雜的走廊,就如我自家小屋般閉目而行,卻不碰壁。
一段走廊三扇門,層層鐵門鎖君吾。隻因掌首斃,就此天門開?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太怪了。
雖然那個醫院似乎有著很多的秘密,建立山中,病人恢複正常了卻依然不讓其離開。
我並不準備回去。
那裏與其說是醫院,但不如說是監獄。
雖然我不知道那行那走,但我決定先把他說的三點完成。
我腦中不斷的閃著記憶,但卻依然能夠聽的清他在說些什麼,甚是奇妙。
第一點:務必已最快的速度整容,你的樣貌已經被太多人知曉。
第二點:務必找到四個值得信賴的同伴,之後我會給你下一步的提示。
第三點:務必去山西寧家找到馬老要回那塊石頭。
這三點說好做來也好做,說難做來也難做,但卻都不是我真正在意的。
而真正讓我在意的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說著說著,我的腦袋就突然產生了劇烈的疼痛感,我懷疑這還是所為的關鍵詞所致。
當他說完這三點後繼續說道“當你找到四個值得信賴的同伴後,我會給你下一步的提示。你需要找到一麵至少能照到你上半身的鏡子,然後在找一個小的圓的化妝鏡。把化妝鏡鏡麵朝外,貼在自己的眉心上,眼睛緊緊的盯著對麵鏡子中的化妝鏡裏,嘴中念道。”
我嚴重懷疑念道這兩個字就是關鍵詞,那種疼痛感,已經是連著兩回了,但是這回可比之前的疼多了。
因為樹木很多,我並不能看到太陽,甚至就連影子都難以分辨時間,因為樹木實在太過密集。
但是我依然能感覺到現在剛剛是早上。
因為森林的夏天,早上不一般……
我並沒有急著下山,山腳下是有著警察駐紮的。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藍白條服飾。
我覺得如果警察叔叔不眼瞎,我想我是走不出去的。
當然,我也沒有準備繼續走下去,翻過這座山。
我不傻,翻過這座山並沒有什麼卵用。
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隻有半瓶水和幾個蘋果了,根本不足以支撐自己翻過這座山。
我準備在這裏守株待兔。
院長莫名其妙的死亡,院門大開的醫院,我想肯定會有不少正常和非正常的病友們出逃。
一個晚上的忙亂和慌張,我想他們也該出來抓我們了。
據我估計警察是不會上來的,畢竟不在職責內……
我看著腳下的被子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昨夜你為我遮擋風寒,今日你又能救我一命。唉,雖然我不能帶你一起走,但如果你我再次相見,我會給你加二兩棉花的……嗯,相信我,我親愛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