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聲音好正啊。琅瑎一納悶,我病了,什麼病,不會盯著人看。琅瑎盯的更認真了,他又笑了笑,拍了拍琅瑎的頭,“你也累了,快些睡吧。”說著把琅瑎又扶會了床邊,就要伸手解她的衣服。琅瑎這才下意識的抓緊領子,男色誤人啊。他又笑了,拍了拍她的頭,“不錯,進步了”說著,就端著喝掉的藥碗自顧自的出去了,琅瑎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叫住他。
今天這事太奇怪了,我得先自己好好想想,又重新走到了那個看到人都是青色的菱花鏡前,鏡子裏的女人一頭漆黑的長發,隻在後麵潦草的紮了個小髻,大而明亮的眼睛,嫩紅的小嘴,還帶著新娘子未洗淨的妝容,纖弱的身材,裹在層層疊疊的紅色錦衣裏,無疑這個女人是美麗的,但是這個確實不是我,忍不住掐掐鏡子裏的人的臉,都說做夢的時候掐自己不會痛,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做夢,苦澀的藥,甜蜜的糖,那個男人手指的溫度,還有臉頰上的微微的痛,我醒來後的最初幾種感覺,哪有這麼真實的夢呢。
我又重新觀察起房間的裝飾來,沒有電線,沒有水泥,沒有塑料,沒有一點點現代的氣息。就連屋外的聲音也沒有一點點現代的喧囂,好像是深山老林中一樣,我甚至聽見了外麵敲更的聲音。那麼遠又那麼清晰。這絕不是我熟悉的城市,這是什麼地方。我甚至可以確信,如果不是永遠把我封閉在這個房子裏,用什麼監視器監視著我的什麼真人秀節目,那麼外麵整個城,或者隻是整個村,都是安靜的,沒有現代氣息的地方。沒有霓虹燈,沒有車水馬龍,沒有現代的喧囂。我推開窗子,看的出來是個院子,在紅紅的燈光的映照下,隻有瀟瀟的竹聲。涼風習習,空氣也比以往清新。我隻好回到我的喜床上一躺,哎喲,老媽,你到底把我嫁到什麼地方來了。我又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整容?催眠?借屍還魂?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這次應招回家的情景。
“老媽,你幹嘛一直打電話催我啊,都更你說我沒買到最快的飛機票,不是說,要下午五點的飛機了嘛,你催我我自己也飛不過來啊。”
“是是是。你開飛機來接我啊。”
“是,我想的美。”
“好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叫我回去相親的。”
“我都說我還年輕,哪裏老了,你不是說你今年十八嘛,那你女兒最多才八歲。”“你看上的人家哪有不好的啊,我哪敢不滿意啊。”
“我這不是還小嘛,現在你倆嘮麵前多盡孝道啊。”
“您這就不對了,您女兒可是最孝順了,不信你問老爸。”
“好了好了,我要上飛機了,不跟你說了啊,拜拜。”
我才到家門口,就接到老媽的奪命連環扣,哈哈,還說我不孝順,看完不給你個大驚喜,我的家在某市,隻是國內三四線的小城市,這樣一座仿古的建築對外也隻說是弄了個用來旅遊的山莊而已,其實對外營業的隻是我家在外的一個小小的部分,真正的內在,隻有自己家的人才知道。
我姓艾,愛新覺羅的艾,據說我家是滿清皇族某位皇帝真正的直係,用我三爺爺的話說,那在古代,我隨便也得封個格格的。家中自來洋溢著一股濃濃的遺老氛圍,一切遵照著滿清祖製,按說,作為一個別貶為庶人的皇子的後裔,特別是在我太爺爺那被就移居國外的家庭,不應該這樣的。但是自從我太爺爺過世後,我爺爺這輩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回到了國內,拜了祖陵,看了宗祠,認了親戚後。這股風氣就在家中長盛不衰。
所以回家成就了我一個自小學習各種奇怪技藝規矩又留學國外的人的說不出的怪異氣質,索性家裏也不是那麼古腐,不然也不會娶我媽那種一身反骨的女人了。
隻是想著這些,不自覺的,疲累的我就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