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今年三十歲出頭,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鄉下人,樸實、善良,多少還有一點天真無邪。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媳婦與村裏的其她留守婦女不一樣兒,不像她們每天都是塗脂抹粉的,打扮得跟那狐狸精似的,本來自己的老爺們就不在家,弄成這個樣兒給誰看呢?無非就是招蜂引蝶…
王大根是掐半拉眼角,也看不上這樣兒的女人,老實厚道的他,嘴上不說,心裏卻是明鏡的,這些女人,準趁著老爺們在外麵打工之際,在家裏不幹好事兒。
不過,別人家的事兒,他王大根也管不著,他也懶得去理會,在他看來,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不被外人耕了去,也就知足了。
張小花,是王大根的媳婦,大他三歲,王大根對此還津津樂道;“女大三抱金磚”。
村裏的人都羨慕王勇根,不是羨慕他多能賺錢,而是羨慕他娶了一個貌美如桃花、身材如細柳的好媳婦。
村裏那些不著調的老爺們跟小痞子們,一直對張小花都是垂涎三尺的,因此,王大根也就沒有跟村裏其他要強的男人進城打工賺錢了,留在家裏幹些農活保護他的“一畝三分地”。
日子是一天一天的過著,隻靠莊稼地裏的那點收入,根本就不夠生活所用,時間一長,張小花的牢騷也逐漸多了起來。
“嫁汗嫁汗,穿衣吃飯,我這倒好!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什麼孽了,嫁給了你這麼一個懶漢子…。”
張小花在地上彎著腰掃地,嘴裏是嘟嘟囔囔的。
王大根躺在炕上眯覺,對於張小花的抱怨,就假裝沒聽見,還故意提高了打鼾聲…。
“咦…。”張小花氣得是一瞪眼,隨即舉起手中的掃把,就打向王大根,“讓你跟我裝死狗…,我讓你睡我讓你睡!”
挨了一頓掃把,王大根苦著臉,就從炕上爬了起來,一臉無辜的看向正火冒三丈的張小花,“小、小花兒,你這是幹啥子嘛?打就打了,可你總得分個地方吧?這要是哪兒下沒留神,再給打壞了,看你以後咋辦?”
張小花瞪眼看著躲到炕梢的王大根,氣得一樂,隨即雙手掐腰,道;“壞了咋地?這麼多年,也沒生出來一個娃兒早就該收拾收拾它了…。”
“哎呦媳婦誒…,你這話說得可讓我心寒呢…,這咋能賴我一個人呢?你多少也得負點責任吧…。”
“嗬嗬…。”張小花氣得樂出聲來,隨手丟掉了手中的掃把,“瞧你這德性!逗你玩呢…,我倆還年輕,早晚會生個大胖小子的,也好給你老王家傳中接待…。”
王大根笑嘻嘻的就湊到了張小花的身前,撓著後腦勺壞笑道;“媳婦兒,你真能給我老王家生個大胖小子?要真是這樣兒,我爹娘還不得從墳裏笑活過來啊。”
“去你的吧,別老是沒個正行兒。你知道我膽子小的,你要是把我給嚇壞了,看誰給你老王家傳中接待。”
張小花說著就坐到了炕上,眉頭突然一皺,輕歎了一口氣;“哎…”
“咋了媳婦?好好的歎啥氣嘛。”王大根詫異的問了一句。
“大根呀,眼瞧著別人家都蓋上了大平房,我這心裏著急呢,我倒不是跟人攀比,你自己瞧瞧,就咱這小土房,估摸著再下幾場雨就得塌了。說句難聽點的,咱倆在屋裏幹點啥,後院兒的老嘎頭,在院裏都能聽到…。”
張小花是愁眉苦臉的,說完就情緒低落的低下了頭。
王大根撓了撓腦瓜子,一臉難色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張小花,憋了半天,結果詞兒沒別出來,卻憋出來了一個響屁。
張小花無奈的又歎了一口氣,隨即起身就下了地兒,扭臉兒對坐在抗上的王大根說道;“我去一趟馬村長家,一會兒回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看看今後的日子該咋過。”
“誒、誒…”
王大根是不想讓張小花去馬村長家的,可是張小花說完轉身拔腿就走,根本不容他多說什麼。
對於馬村長這個人,王大根是恨的直咬後槽牙,因為他的人品很有問題。在村裏跟那些留守婦女不清不楚的,起初王大根是絕對不相信的,認為這都是一些有陰謀的人給他造的謠,可是後來他相信了,因為他親眼目睹過好幾次…
這回,張小花說要去他家,這不得不讓王大根提心吊膽了,不過他又不敢跟著,怕張小花生氣,再怪自己不相信她。
“哎”
王大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後躺到了炕上。
算了…,我家小花可不是那種女人,我得相信她才是。
王大根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工作,隨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王大根突然覺得耳朵一陣的疼痛,隨後驚醒…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大根!你的心也太大了吧?外麵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你居然還在家裏睡覺,你可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玩應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