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該起來了。”秦夕顏還在迷迷糊糊睡的時候,被一雙小手搖醒。“哎呀不要搖我了,昨晚加了一晚上的班,困死了,讓我睡會吧!”說話間揮了揮手。“小姐,您說什麼啊?快點起來啦,都卯時,您不是說今天要繡花的嗎?快點起來吧,師傅一會該責怪了。”夕顏隻裝作沒聽見,做鴕鳥狀,把腦袋埋在被子裏。那人仍然不依,一直搖著夕顏。夕顏火了,立馬起身,怒道:“你是要鬧哪樣?”說完,便愣住了。這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間,眼前的人也不是自己的室友唐娟。她立馬清醒了,手抓住被子放在胸前,警惕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房間裏?不對,這不是我房間,我怎麼會在這裏?難道在拍電影?”她突然興奮起來,跳下床,拉住女孩問道“導演是誰?我竟然這麼幸運,被選上拍電影啦,天啦,太爽了!”那女孩卻害怕了,帶著微微的恐懼,往後退了幾步,說道“小姐,你是怎麼了?難道魔障了?我要告訴老爺!”不等夕顏喊住她,她已快速地跑出房間,速度堪比馬拉鬆。“難道我像個魔鬼?至於的嘛!”她掃視了下房間,發現有一麵鏡子,便興衝衝地跑過去。
哦賣糕,天哪,鏡中的那個女孩是誰?一張瓜子臉,杏眼圓睜,粉麵一點朱唇,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完全與自己不是一個樣。但是她笑,鏡中的女子也笑;她瞪眼,鏡中的女子也瞪眼。再看看周圍的擺設,她心裏明白了:自己竟然穿越了,天哪,太不可思議了!她扶著桌子,麵若死灰。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小姐到底怎麼了?夕兒,夕兒!”
進門的是一個身高七尺、身形挺拔、劍眉星眸的中年男子,臉上還帶著約微的焦灼。看到夕顏一臉頹敗的扶著桌子,臉上更加著急了,趕緊上前扶著夕顏的雙肩,上下打量著:“夕兒,怎麼了,哪裏不舒服了?”轉過身怒斥著:“玉瑩,你是怎麼伺候小姐的?”忙扶著夕顏坐下,“乖女兒,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告訴爹爹!”夕顏被他驚醒,看到他這樣,知道他是這具身體的父親,看他焦急的樣子,應該是關心自己的人吧,想到自己的處境,她望向男子,遲疑地道:“爹,我記不得自己是誰了?”男子大吃一驚,站起身來,看向夕顏,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夕兒,你怎麼了?玉瑩,快去請大夫!”
老大夫摸了許久夕顏的脈,搖了搖頭。夕顏緊張極了,生怕自己是穿越的身份曝光,兩眼緊緊地看著大夫。老大夫站起身來,向男子行了個禮,說道:“相爺,依脈象來看,許是令千金夢中驚厥,磕著哪兒了,所以腦部有積雪,小姐的失憶大約也與此有關,老夫下去開幾服藥,幫助化解血瘀,興許或可解。相爺也可多與小姐說說過去的事情,沒準也能打開小姐的思路。老夫先告辭了。”男子點點頭,吩咐道:“玉瑩,送劉大夫下去吧。”
夕顏緊張地看著男子,男子坐在夕顏床邊,看著她,很久才說:“夕兒,你還記得爹爹嗎?”夕顏舔了舔幹燥的舌頭,小心翼翼地答道:“不記得了,但是看著眼熟,心裏很親切。”“嗬嗬,我是你的父親,秦若。”男子娓娓地向夕顏介紹。哈,原來和自己原來的名字一樣呢,嘿嘿,夕顏心裏想,這樣也好,如果換了的話,反而聽起來不舒服,到時候容易露餡。
據那男子道,他是當朝的丞相,姑姑曾是先皇的貴妃,秦家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了。當今皇上雖是皇後的兒子,但與秦家關係較厚,故此還比較得皇上的歡心,官拜丞相。在夕顏看來,這位皇上倒是賞罰分明了。夕顏是相府的二小姐,今年15歲了(嗯,比前世要年輕7歲,嘿嘿賺了點)。因為出生導致母親過世,更扯的是一間房子無緣無故的著火了,所以許多人認為她是個“不祥之人”,但是父親大人對亡母太過癡情,所以不顧別人的異樣眼光依然寵愛她,隻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一直讓她單獨住在一個院子裏,通常身邊隻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丫鬟玉瑩和另一個仆人柳媽照顧自己。夕顏平時不愛多話,所以對這個決定也不反對,隻是靜靜地待在自己的房間。爹怕她悶壞了,所以給她請了個師傅,教她女工和女德,所以夕顏平日裏除了定期地和師傅學學女工、練練字、看看書,幾乎沒怎麼出門,是個十足的大家閨秀。她上麵還有一個姐姐,叫秦紅顏,還有一個哥哥叫秦蘇葉。因姐姐年底要嫁給二皇子,所以哥哥帶著姐姐大清早就去大業寺燒香還願去了。夕顏打聽了一下年號,嚇了一大跳。今年是瑞豐三十年,當今聖上是東瑞聖祖爺。天下三足鼎立,夕顏現在所處的是東瑞國,靠海,海上交通方便,與外國交往頻繁;南為南吉國,以農業為生,有點像古江南,是魚米之鄉;北有北安國,一直以遊牧為生,擅長馬上作戰,是驍勇的民族。三國幾十年一直平安無事,也互通有無,雖有小戰爭,倒也不影響大家的和平。但是照夕顏看來“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終有一天還是要合並的。不過自己以前學的曆史知識,在這裏也派不上用場,看他們的習俗,倒是和中國古代唐朝有點相像,民風比較開放,這點夕顏倒是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