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這是夕顏的一貫準則。既然命運的安排,讓她的靈魂附著在這具身體上,她就有義務延伸這具身體的生命。“夕顏,你放心吧,我會善待這具身體,善待你周圍的一切的,特別是你的親人,我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人。同時我也希望,在那個世界裏,我的父母過的好,女人不孝,未能盡孝身邊,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好好的生活,女兒一定會珍惜自己的生命,在這個世界過的很好!”想到這些,她的眼睛浮上了一層淚花。男子,哦不,現在要改口叫爹了,伸手為她抹去眼淚,安慰她說:“沒關係的,夕兒,你慢慢想,無須強求。”夕顏一陣感動,將頭埋進爹的胸口,哭道:“爹,女兒不孝,讓您擔心了,但是不管女兒怎麼失憶,在女兒的心中永遠都記著爹!”秦若看著女兒的淚臉,覺得女兒從今天一見麵就有點不同,以前她從不和自己說這種話,她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麵對這樣直接表達自己情感的女兒,他有點不習慣,但又有點驚喜。也許這場病反而是個好事呢!他這樣想,將心裏的擔心稍稍放下,綻放了一個笑臉。
“喲,這麼大了還撒嬌呢?!”門口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夕顏抬著頭看向外麵,一個滿臉陽光、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的男子,戲謔地看著夕顏。“這是你大哥。”爹提醒著她。“妹妹,好點了沒?”一個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口一點點,楊柳細腰賽筆管的女子溫柔地帶著笑地問候著夕顏。天哪,夕顏心裏立馬出現了一句話“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並不自覺的念了出來。“哈哈沒想到妹妹平日裏悶不出聲地看書,看得竟是這等書,現在竟拿這話來消遣我來了,看我治你。”美人姐姐嘴裏喊著不依,立馬跑過來就要來撓夕顏的癢癢。她嘟著嘴的樣子,真是美得冒泡,看的夕顏口水直流。夕顏一邊躲,一邊喊著“美女姐姐饒命,我不說就是,以後就讓未來的姐夫給你念好了。”羞得美人姐姐雙頰緋紅,嬌羞萬分地說:“越發沒規矩了,這話也是你未出閣的女孩說的,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更加起勁的撓她,直撓的夕顏笑的喘不過來氣。爹爹和大哥看著他們直搖頭,笑聲飄出了窗外,驚得枝上的小鳥紛紛分走了。陽光靜好,灑在床上,落下了斑駁的倒影,每當夕顏想起當日的情景,總是會笑出聲來,這成了她記憶中最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