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依依,一想到要和你見麵我就真是太激動了,唉,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自從見到你的第一麵起,你的倩影你的音容笑貌就經常在我的腦海裏奔跑,有很多次我都想抓住你溫柔地問你,你累嗎?經常在我的腦海裏奔跑你累了嗎?你要是累了我會很心疼的。真的。其實,我也不敢多想,隻要能夠見到你我就開心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鄭軒咬咬牙,這話也就脫口而出了。
他想依依是真的,這樣的美女,有幾個男人不會想?隻是,還沒有到他說的這個地步。不過,現在他另有目的,也就不得不說一些違心的話。
“嘻嘻,真的嗎?不過,說真的,有時候我也是會想你的。那我們去喝酒?”
喝酒?好啊!一旦沾上了酒,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酒能亂性嘛!就算把你給那個啥了,自己還能以喝多了為借口呢。
當然這話他也隻是在心裏說說而已。
“我聽你的啊,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嘻嘻,真乖,隻是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不能在公眾場合露臉,特別是在這個時候,還跟一個男人,不如這樣吧,我們到花園小區吧,我在那裏有一套房,不過說好了啊,我們隻是喝喝酒聊聊天而已噢。”
臥槽,莫非她這是要請自己上床的節奏。
雖然她說隻是喝喝酒聊聊天,但是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在同一個房間裏喝酒,會發生什麼事?能發生什麼事?她這應該就是暗示了,她不可能會對我說,我們去那裏上床吧?
想著,鄭軒有些激動,心情也是越加地複雜。
一方麵他想報複陳東,另一方麵他又害怕陳東會知道,而且自己作為有婦之夫,跟有夫之婦幽會喝酒,自己還有某方麵的想法,想想他就覺得自己真是個禽獸。
哎,鄭軒,你真的變了。
“鄭軒,怎麼不說話?不願意啊?”
“這,這個——”
“鄭軒,嘻嘻,你這是咋的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
掛了電話,鄭軒雙手握住了方向盤,靜靜地看著前方,想了一會,他咬咬牙,發動了車子,呼嘯而去。
其實,衛欣茹並沒有去見陳東,更沒這個打算,她這也是故意說給鄭軒聽,好讓他對自己死心。
因為她猜得出來,鄭軒還在監控她的電話,正好陳東來電了,所以她就利用了這一點,讓鄭軒誤會。
她到了海藍之後,又慎重地想了一下,還是把自己患病的事告訴了海藍。
“小茹,怎麼會這樣呢?不可能的,一定是醫院搞錯了,你去別的醫院複查過了嗎?”
得知衛欣茹患了絕症之後,海藍不由地張大了嘴巴,她的心情悲痛的無以複加。
“唉,我也希望這不可能,可是薛姐是那方麵的專家,而且是我一向都很敬重的,我想應該是真的了,所以我並沒有去別的醫院複查。”
小茹,唉,為什麼你的命會這麼苦呢?為什麼老天爺要如此對待你?
小茹會不會是覺得自己患上了這種病,然後就故意如此對待鄭軒呢?
想著想著,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瞬間就順著她雪白的麵頰滾落了下來。
衛欣茹看著她,雙眼也微紅了起來,她咬咬嘴唇,跟海藍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一開始衛欣茹並不想去複查,但是在海藍的堅持下,她最後還是同意了,同意明天跟海藍到省城去複查一下。
接下來,兩個人就靜靜地坐在那裏,空氣中陷入了一片寂靜,寂靜的有些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欣茹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衛欣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拿出手機一看,對著海藍說道:“藍姐,是陳東這個混蛋,剛才我出門的時候,他給我電話約我見麵,我為了讓鄭軒聽到,所以故意說半個小時後在建設路口等他。現在他估計是派人去那裏了,沒見到我又來電了。”
“這個混蛋!唉,我想還是跟帆哥好好地商量一下吧,如果帆哥手裏的證據足以整垮他的話,唉我們真不能在無限期的等待下去了,不知道這個混蛋將來還要整出什麼事來呢。帆哥現在不是說已經收集到了他的公司涉嫌洗錢了嗎?我想這應該是為他的靠山洗錢的,如果順著查下去,那他的靠山可能也會倒,隻要他的靠山倒了,他也就蹦躂不起來了。”
“唉,藍姐,話是這麼說,可是帆哥說他的靠山很不一般,如果不能給他致命的一擊,到時候會不小心被他反咬一口的。”
“事在人為,邪不勝正。一定會有辦法的,再想想再想想。”
“對了,藍姐,我,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我想去見陳東,跟他同歸於盡,隻要除掉了陳東,你就能跟鄭軒幸福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