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你來這裏也有些時日了,作為我的徒弟,卻沒幾個人認得,這可不行。”楚澤然看著卷軸,瞟了一眼坐在床上吃東西的千涼說道。
“你又想幹嘛。”千涼馬上就拿被子圍成一團,一臉的戒備。
“我有那麼可怕嗎,用的著這樣,怎麼譚煢來你都跟他有聲有色的,還笑得那麼開心。”楚澤然一臉的不滿,這丫頭的區別對待要不要這麼明顯,裝一下都不行嗎。
“他是好人,你是嗎。”千涼說道。
“你能不能不以貌取人,譚煢可不是所謂的好人。”楚澤然鬆開捏著千涼臉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壞人就是愛背地裏說人壞話,哼。”千涼別過臉,嘴撅的大高,一臉的不服氣。
“····隨你了。”楚澤然也是十分無奈,這明顯的故意找茬,他也沒辦法,如今他也忙的很,其他事等再有空閑的時候再說清楚吧。
見楚澤然走了,千涼便下了床榻,來到長廊,吹著風看著遠處的風景,直到前幾天,她就好的差不多了,如今隻要不做大動作,就不會出現不良反應。受過那兩拳之後,這個身體以前的各種舊傷暗疾全都發作了,也不知道這個身體生前到底是做了什麼,還害得自己喝了將近大半年的藥。看著崖下的風景,千涼腦子裏卻想著其他風景,好像有一處地方,和這幅美景相似,隨然不及其他地方的富麗堂皇,卻有她最喜歡的芝麻糖和小風車,以及那副黑磷盔甲和背後的責任。
“到底在哪裏來著,為何···我會知道這些。”千涼突然有些疑惑,這些她從不知道,腦子裏的那些,她也從未做過,到底是為何。
“哎呀,你就是千涼吧,小丫頭生得倒是標致,我喜歡。”一抹紅衣,穿得也極其暴露,聽著聲音就知道為人十分潑辣,千涼抬眼,剛看見臉,那人就撲過來一把抱住千涼,不得不說這身材也太好了,千涼第一次被胸壓得不能呼吸。
“尤姐,你怎麼回來了,你那邊不用看著嗎。”從長廊的另一邊走過來兩個人,一個一副地痞流氓樣,一個雖長的不錯,但卻頂著一張冰山臉。
“哎呦,酒肆,你也回來啦,讓姐姐看看你這張小臉保養得怎麼樣,嗯,還不錯,繼續努力。”
“尤姐,那我呢。”
“你長得又不好看,保養的怎麼樣跟我沒關係吧。”
“不帶這樣的。”
好像這幾個人很熟的樣子,應該是楚澤然的人吧,不然童赤早就拿著兩個大錘子過來了,我還是去別的地方欣賞風景吧。
“等等。”那個叫酒肆的人突然追了上來。
“嗯,怎麼了。”千涼有些疑惑,自己應該不認識他才對,他一個冰山臉,不像是會主動搭理人的性格吧。
“我叫酒肆,館主說了,讓你認識一下這裏的人。”酒肆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哦。”千涼尷尬的應著,那人介紹完,就繞開千涼走開了。千涼對如何讓不會聊天提升了新看法,那就是對方總有一種不想跟你聊天的感覺。
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走到了那裏,早知道就穿件衣服再出來了,隻穿了一件睡衣就出來晃蕩,不得不說這麼冷的天自己還真是有多掉線。兜兜轉轉的見前邊有一個屋子,就想著去裏麵避避風。一打開門煙霧彌漫。
“這裏是有人升仙了嗎,不過到還算是暖和。”眼前一片迷霧看不清東西,摸索著好像撈到了一塊布,仔細一看,這不是楚澤然今天穿的那件嗎,我的天,不會吧。
千涼扇開霧氣,眼前是一個木質屏風,屏風的後麵好像有人。等等,看這顏色和姿勢不會吧。
“誰!”楚澤然的聲音突然傳出,千涼一下就鬆開了手中的衣服,愣在了原地。楚澤然找不到衣服,隻穿了裏麵的內衣,出來見千涼站在那裏,皺了皺眉,從地上撿起衣服,披在千涼身上。
“你總不能是專門來偷看我洗澡的吧,連衣服都不穿。”楚澤然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千涼,仍是不住打趣道。一邊從櫃子裏拿出另一件衣服,一邊看著千涼的反應。
“我沒你那麼齷齪。”千涼強裝鎮定同時又佩服自己的智商,就應該趕緊跑出去的發什麼愣。
“我還是第一次見偷看別人洗澡還說別人齷齪的偷看賊。”楚澤然一句話就把千涼偷看他洗澡的事落實了。
“哼,醜人多作怪。”
“醜,我長得如此風流倜儻,風度翩翩,你還是不是我徒弟。”楚澤然不滿地說道。
“我要回去了。”千涼喝完茶,起身就要走。
“等等。”楚澤然叫住千涼。“給,這是蜜餞,吃完藥實在太苦,就吃個這個。”楚澤然將一包東西交到千涼手上。
“呦,對我真麼好啊,喜歡我啊。”千涼看著一大包的蜜餞,忍不住拿一個嚐嚐,好甜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