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事也就過去了。應該說我就沒覺得這還是個事。可問題就出在這個事上了。那個男生叫程煜熙。是全校公開的同誌。全校沒一個不認識他的,可偏偏我就是不認識他。難怪那天從廁所出來大夥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怪。唉,早知道會引發這麼大的事件,當初多上幾節課多好,也不至於發生了這麼大個誤會。其實吧,他是不是同誌和我也沒啥關係,就一起上個廁所還能怎麼的了呀,我這人雖然好色,可我第一還是要臉的,第二我好歹也是受過教育的,還沒把禮儀廉恥還給老師,第三那就是我也不是明星呀,“廁所門”那麼大的事哪是我這種小老百姓能幹的出來的呀。
偏偏我家小玲是不依不饒的呀,又讓我寫檢討又讓我跪搓板的,問題是罰過了你到是就過去呀,關鍵是罰過了還不理我了,你這比老王說話都不算數呀,你這算是哪條專利呀。
唉,算了算了,不說了,一會去學校找她再說吧,這丫頭這陣子連家也不回了,擠在學校宿舍裏,我就不信了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過十五去。是時候沒到,時候一到都給你們揪出來。
我感覺一旁邊一直有道目光在注視著,我順著那目光看過去,一個小男孩,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很瘦,顯得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大了。
他坐在一個拖拉機的後鬥裏,車上還有幾個男孩,看上去都不大,車上還有一台不知名的機器,和一些雜物。
男孩見我看他,立即害羞的低下了頭。可我就在我要轉過身時,他卻又抬起頭叫了聲“雷哥。”露出一排整齊發亮的小牙。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奇的問。
聊過後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外地來的,在市場上擺攤做一種蠶絲被,臨時租住在我家後一趟房。(我們那的平房一般都連脊的,就是一排房子通用一根房梁,在我們那麵就說成是一趟房)
但他就是不肯告訴我怎麼會知道我名字的,一問他,隻是笑。在問就告訴我,說:“他叫何小風,這樣我也知道他的名字了就算扯平了。”真暈,這都是哪跟哪呀。
我知道了他車上那個機器就是做蠶絲被的,引起了我很大的興趣。其實也沒什麼稀罕的,隻是我這人好奇心強。一見到自己沒見過的機械類的東西就想拆,小時候不是把家裏的鍾表拆了就是電視呀收音機的什麼拆了,因此沒少挨批鬥。
我還一個毛病就是對花花綠綠的布沒抵抗力,特別喜歡好看的被子,小時候哥姐們一做了好看的被子我就要據為己有,所以家裏被子最多的人就是我,雖然每次會因此挨批,但最後我還是會成功,誰讓我是家裏最小的呢,嗬嗬,這就是老疙瘩(我家那方言就是家裏最小的孩子)的好處。
我一見到那些花花綠綠的布就又忍不住了,可是我已經有了六套或是七套也許是八套被子了也說不定,要是再買,老媽一定要罵的。這可怎麼辦呢?我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就以給老媽為借口先買下,然後再來個出口轉內銷,轉到我的頭上,哈哈。
可是小風說,現在沒有電,不能做,得到市場才行,可市場離這還有很遠,再說我哪有時間跟他們跑到市場去呀。
於是我拿出二百元錢,讓小風幫忙做,然後送到我家去,反正他們還要在這呆一陣子,而他們住的地又離我家很近。而且覺得叫小風的這個孩子蠻好的,絕對不會騙人的。
可小風卻不肯,說是不知道我家。旁邊一個比小風稍大的孩子卻主動把錢拿了過去,說是做好後會放在我家後院的那個小賣鋪。我一想,也成,那個小賣鋪是我小學同學家,我又告訴他,如果他家不讓放的話,就說是我讓的,就沒問題了。
那孩子自然是滿口應成。他一說話就會先笑,本就小的眼睛,這一笑幾乎看不到了。
小風似乎有話要說,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隻是說,“他一定會盡力的。”
我這人像來對人不設防,雖是這種偶遇,但幾句話一嘮下來,已經完全相信對方了。有時因為這種性格很吃虧,可我這人就是個屬雞的,記吃不記打。
這時車也疏通開了,機動車雖然還過不去,但我的大奔已經沒問題了。
一路騎向學校。想到工作,想到那鬧別扭的可惡小玲,我竟感到一絲的傷感。難道說我長大了,竟會有這種感懷。我這人可是出了名的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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