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迷迷糊糊套上衣服,蹬上我的大奔,就往學校趕。別以為我是個吃苦耐勞的好學生,從小學到大學我幾乎沒看過幾眼課本,上大學後更是變本加利,沒一天不遲到,不早退的。
這是實在的沒辦法,還有一個月大學就畢業了,工作還沒著落,我家又是根紅苗正的五輩貧農,要錢沒錢,要關係沒關係,自己不積極努力隻能靠天上掉餡餅了,不過以我逢賭必輸,逢彩必不中的點子,那掉我頭上的機率我算了一下,是一百八十一億億分之一,響當於中回雙色球。我實在不好意思麻煩大家夥努力生育,把人口生到這個數上了。地球也會不樂意的。如今人口已經太多,到處的壓力山大的口號。不過普通人的計劃生育搞得還是不錯的,一般都是一家一個娃,但有些人搞得就不好了,不過這也沒辦法,人家有錢,誰讓小鬼都貪財呢,給點錢能抱著磨杆跑半宿。
倒黴沒蹬出多遠竟堵車。
我家這是個小城市,交通一般般,主道上堵車時有發生,但我家門前這條路還真是稀罕事,更稀罕的是,連我這大奔也過不去了。
不過我還是滿足的。我們家這地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從小學到大學我沒出市區就全讀過了。比起那些要擠春運的,五一小高峰的,十一返校潮的同學,我還是無比幸運的,至少,我不會慘死車輪之下。不要誤會,我絕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隻是想請大家給個答案,為何在如此發達的今天,工農生活水平飛速發展的今天,工人工資無數次翻番的今天,為何在gdp都要達到孫悟空筋鬥雲的速度的今天,還有一票難求的事,還有為了坐個火車被擠進車輪下的慘劇發生呢?費解,費解。
唉,既堵之則安之吧。
趁這空向大家介紹下我。
本人姓何名魏雷。因為我老爸姓何,老媽姓魏故而有此名。隻是這名連起來一念,聽起來有點別扭,有點不知所謂的味道。因此上學時老師沒少拿我這名涮我。不過雷哥我也不是吃素的,也沒少讓老師頭疼腦熱。
摸出電話,決定給女朋友打個電話,這堵得人也過不去,不正是煲電話粥的好時刻嗎?電話接通,可是還沒等我說話那麵就掛了。唉,不是我說了,你不想和我說話你就別接吧,幹什麼接了又掛呀,難道費我一毛五分錢你就這高興呀。
唉,提到這女朋友我又是一肚子火。
我女朋友叫朱小玲。我們兩家是鄰居。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在一起就沒分開過,我一直以為我們倆這感情那是情比金堅,愛比血濃呀。可是萬萬沒想到最近竟出了事。
要說這事也不能怪我,可也不能怪小玲。其實我覺得還是有點怪她,就是不敢說,所以忙先說出來這事不能怪小玲。其實我覺得這就是她無理取鬧。
話說這事是這樣的。上個星期吧,學校開全校大會,一散會吧,我就往廁所跑,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得怪那校長,一直說隻說兩點,然後他就在那舉著三個指頭,在那塊是說完這樣說那樣,還說是兩點,不是我說了,瞪眼說瞎話也沒你這麼說的吧,你是真二呀,三和二你也分不清嗎?
他這一叨叨就兩三個鍾頭過去了,中間就一直想上廁所,可沒敢去,轉圈有人看著,說了,誰在會議中出去的,就扣學分。看在我已經不多的學分上,算了我忍了。
所以呀一散會我就跑廁所去了。一到廁所才發現,原來和我一樣有好忍耐力的同學是大有人在呀,內外的滿園。我就站那等。可是不等也不辦法呀,咱是文明人呀,也不能找個犄角旮旯就解決了呀。咱更沒陽泉人那高的品質,聽說那地人在大街上就能解決,還一視同人,不分男女老幼。說一外地人到那去找不到廁所就問當人,“哪有公廁。”當地人就隨便一指說到處都是。這下可急壞了外地人,這到處都是怎麼哪也看不到呀。答曰“大道既是。”外地人驚。
好了不說他們了,還是說我眼前這事吧,我是真急呀。這時恰巧旁邊一個隔扇門開了,我是卯足了勁就要往裏進呀,可讓一男生捷足先登了。
那男生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就很欠意的向我笑笑,覺得這男生有點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男生的樣子也很急,算了,當學長的讓他了。誰叫咱從小就有高姿態呢。
“你是大的還是小的。”男生很羞澀的問我,一說話時嘴兩旁顯出兩個小酒窩,很可愛的樣子,他說話時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露出一排小白牙,真的很好看,有點像女孩子。
“小的。”我回答。
“我也一樣,那一起吧。”嗯,唉,反正兩個男人也不算什麼吧,誰也不比誰缺啥,誰也不比誰多啥的。要看,看自己的就全解決了嘛。況且我也真的急了,於是乎就沒多想,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