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冬日戀歌(1 / 2)

一夜難眠,輾轉中總有一雙憂鬱的眼凝望著我。那樣猶豫倔強的臉,今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起得有些早,打開窗簾,入眼的是一片蒸騰的白,昨夜一場大雪將整個天地化成一色。陽光灑在大地上泛起微微的光,早期的老人迎著晨陽顯的格外精神。

我伸了懶腰,坐在寫字台前翻開日記。想著昨天的事情,心想那也許是一種別樣的邂逅吧?整理一下心情開始全新的一天,不讓塵霧染心頭。這世界上的事情最是說不準,誰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要是天天都在自省中度過著實太苦,不如放下心事。說不準今天就被“丘天使”射中了!

這樣想著,背上書包走出家門,晨風輕輕從臉龐拂過。閉上眼深深的呼吸,空氣中有一種沁人心脾的神奇力量,透過喉頭,進入肺部。隨著血脈傳遞到渾身每一個細胞。下一刻將腹中的濁氣突出,將煩惱與緊張也摒除自己的身體。當睜開眼睛時天地變的更新鮮更美麗。冬日的陽光下貪婪的呼吸清晨的空氣,享受生命的神奇,也許是人生最大的快樂。

清新的風掠過平和的心,

不被往事牽絆,不為未來愁煩。

這一刻的心境,便是自然。

……

正在享受,突然肩膀一痛。“啪”的一聲。不用問,自然是損友薑成。“靠,打招呼能不能輕點?你不知道你那熊掌下多大的力道麼?”

薑成也道:“大冷天的發呆,我怕你神遊仙境回不來!”

“發呆怎麼了?我正做白日夢娶媳婦兒呢?現在丟了你賠我?”

聽了我的話薑成略顯驚慌的說:“陪你?不成你還是找個女人陪你吧,老子的取向完全正常。”

笑了一陣,我看著他短到幾乎沒有的頭發,開口叫他的外號問道:“和尚,我和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誰?施主要問的可是昨天送你衛生紙的那位?”薑成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說道:“知道了還問?快點說說。”

別看薑成個子長得不小,性格也像個馬大哈。卻是男生堆裏的包打聽。校園無論有什麼八卦新聞隻要和他打聽準沒錯。

薑成笑道:“這事你問我算是問著了,可惜佛祖教導我們說‘不可說,不可說也。’”

“哪個佛祖說的?”說著話我右手攥拳,高高舉起。從牙縫兒裏擠出幾個字:“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殺誰也沒有用,這個學校能告訴你這個秘密的大概就隻有我一個了。班主任知道你大可以去問。隻是小僧不能保證你回來時是否是全屍,然而施主不必擔憂。小僧會為你念往生咒為你超度的。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一袋果凍!”我說道。

“這個秘密可是,一兩袋果凍能夠買得到的。施主請慎言。”說著話薑成竟然加快了步伐,把我扔在身後。

機會稍縱即逝!這個世界隻要有需要就有價值。我心裏清楚的知道和尚就是抓住我這個弱點進行要挾,可是偏偏我毫無辦法隻好妥協。於是我大聲的喊道:“一周的家庭作業……我幫你寫一周的家庭作業!”

和尚明顯的被我提出的條件打動了,停下腳步慢慢的轉過頭來。“施主何必這般執著,今日就算不問貧僧他日也可能知曉。一定要用如此大的代價交換麼?小僧實在為施主歎息!”

“廢話!你要不是抓住我這個弱點狠敲竹杠,哪用得著為我歎息。快說!”

這個家夥還是裝成一付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執意如此——請再外加兩袋果凍!”

“天呀,你怎麼不去搶劫?好,你快說。”我氣急敗壞,心想隻要事情出了你的嘴,我聽的真切,到時候我賴賬,你還能從我耳朵裏把那話挖出去不成?

“施主請聽我慢慢道來”我心中暗恨,你小子不應該姓薑應該姓唐——唐僧的唐!“昨天丟你餐巾紙的女孩姓嶽,聽說是前幾天才轉到咱們學校。是高一&8226;三班的。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有事沒事的去她們班去看她。因為她們班主是和咱們班班媽合稱‘玄冥雙煞’的鄭玉琴!實力之強悍以到了,讓嬰孩止啼的程度,著實的不好招惹!!切記、切記。”

聽了這些我的心裏有底了,還想讓老子給你寫作業門兒都沒有。心裏想著臉上未免露出狡黠的笑。可當我看著和尚麵容時候我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笑得比我更狡詐。正在我不明所以然的時候和尚開口說道:“至於那位女施主的芳名,以及愛好,電話號碼等”

我貪婪的看著薑成:“怎麼樣?”

“這個麼,等你買了果凍。並且實現了剛才的諾言。小僧自然會一點兒一滴的告訴你的。施主敬請放心!哈哈……”說完話他竟然發出一連串邪惡的笑。

可惡的家夥!“你說的好聽,這些事情你怎麼可能知道?少在那故弄玄虛了。到時候牛皮吹破看你怎樣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