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結局(1 / 2)

午夜時分,人們都已入睡了,列車還在悶頭奔馳著。

車廂內光線暗淡。玫瑰與景袁默默地坐在折疊椅上。

忽然,小桌上的手機閃亮起來。玫瑰立即拿起手機,起身朝車廂外走去,景袁緊隨其後。

到了兩節車廂的連接部,玫瑰接起手機。

“是劉警官嗎?”

“是的,打攪你們睡覺了吧?”

“沒有,一直在等你電話。”

“這樣啊,那麼,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一個?”

“當然先聽好消息啦!”

“是這樣的,移居新加坡的,隻是那位老總一個人,而那個王麗,沒有移居。而且,他們並不是夫妻關係。”

“哦,原來是這樣。那麼,這個王麗現在何處?”

“王麗當初隨老總來到海南,現在是海口一家餐飲企業的董事長,獨居。”

“又來了一個董事長。”

“下麵就是壞消息了,聽不聽?”

“沒辦法,隻能聽了。”

“王麗死了。”

玫瑰幾乎跳了起來:“什麼!什麼時候死的?”

“已經死亡兩天了。”

玫瑰急了,問道:“是車禍是自殺是他殺還是怎麼的?”

“是他殺!”

“天哪,是誰殺了她?”

劉警官沉默了片刻,傷感地說道:“唉,是我們,是我太粗心了,如果早幾天控製她,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為了安慰劉警官,玫瑰言不由衷地說:“其實,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吧,她的死,或許與咱們這個案子無關呢。”然後問道:“那個,那個凶手是什麼人?”

“目前還沒有凶犯的任何線索。”

“什麼線索都沒有嗎?”

“什麼線索都沒有,而且,屍體還是剛剛發現的。”

“是我們打電話之後嗎?”

“是的。海口警方接到我們的電話後,先是對王麗的個人情況進行了一些了解,之後,與她公司的有關人員進行了聯係,得知,她已經兩天沒有在公司露麵了,也聯係不上。結果,警方在她的別墅內發現了她的屍體。”

玫瑰沮喪地說:“天啊!”

劉警官繼續說:“她是被人勒死的,而且,財物被洗劫一空。”

玫瑰喃喃道:“完了,完了,最後一個突破口終於被堵死了。”

“似乎是這樣。不過,海口警方正在加緊偵辦這一凶案,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或許會有一個結果。”

“但願如此。”

掛斷電話後,玫瑰沉思起來。

景袁點燃一支煙。玫瑰說:“給我一支煙。”

景袁再次拿出煙盒,取出一支煙遞給玫瑰。

兩個人默默地吸著煙。

景袁說:“電話的內容我大致聽明白了,我認為,殺害王麗的凶手,十有八九是十年前謀殺案的策劃者。”

“或許隻是一起劫財殺人案呢。”

“哪裏會這麼巧,她是什麼時間死的?”

“兩天前。”

“也就是說,是發生在那起車禍之後。”

玫瑰驚訝地說道:“哦,我明白了,正是那起車禍,啟發了謀殺策劃者,也就是那位老總。既然事情敗露了,既然這兩位也意外身亡了,那麼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知情人或參與者全部幹掉,一勞永逸。”

“你的意思是,王麗之死是老總本人所為?”

“難說,即便不是他本人,也是他一手操縱的。”

“他本人回來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是啊,那很冒險的。那麼,是不是他在大陸還有幫凶呢。”玫瑰笨拙地吹出一口煙,隨即眉頭一皺,說道:“鄭力友會不會被清除呢?”

聽玫瑰這樣說,景袁警覺起來,說道:“這個想法有道理,雖然鄭力友已經那個樣子了,但誰又能保證他永遠不會康複呢。”

“你說,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劉警官?”

“應該提醒,不過,還是明天吧,時間已經很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