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邪嫵媚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而她也從貧民窟那種毫無人煙的地方轉移到陌生的屋子裏,但不難看出,這可是用錢築起來的啊,看那字畫,看著床,就連那桌子都是黃花梨木,嘖嘖,大手筆啊。

“吱——”推門的聲音,邪嫵媚看過去,頓時被嚇了一跳,除了蓮茹水竟然還有一大堆人,其中最讓人忽視不得的就是眾人圍著的一個小孩,看上去十一二歲,頗有些稚嫩的臉蛋嚴肅的板起來,看上去挺可笑的。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笑,因為一身杏黃色衣服,上麵還繡著象征著太子的蟒,不是太子是誰?不過這太子長得倒是粉粉嫩嫩的,小正太一枚,尚且稚嫩的臉蛋都能讓人眼前一亮,可見長大之後絕對是一方妖孽般的人物。

不過,本尊有如此滔天的背景能讓太子親自來看她?而下一秒,太子小正太就親自為她解惑了。

“皇叔,您身子可好了?”小正太一本正經的問題讓邪嫵媚瞬間淩亂了,自己竟然是這小正太的…噗…皇…噗。。叔,噗噗噗!邪嫵媚現在真的是恨不得噴出來幾口老血,這太上皇真是碉堡了,邪嫵媚平生第一次有這麼渴望見一個人的心願,真是想對這個未蒙過麵的爹表示最崇高的致敬,真是身老心不老啊,這晚年逮有多努力才能播種收獲我這麼一顆精子啊,太牛掰了,有機會一定一定要見識見識。

話說,這邪嫵媚有時候真的很讓人懷疑她的腦子結構是怎麼長的,明明重點不是這個,卻非要往這上麵扯,想得那麼邪惡還想裝白蓮花,要是讓眼前這些人知道邪嫵媚此時在想什麼,估計會大呼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真乃真理啊,虧了這一副清純的臉蛋。

現在重點不是應該是太子為什麼會叫她皇叔,她不應該是女的嗎?

不過在邪嫵媚膜拜了一下太上皇後,也略一思索這其中的問題,倒也能想得到這其中的問題,無非就是妃子沒有太上皇的子嗣,就找誰誰誰私通了,來個狸貓換太子。

就算不是這個原因,也差不了多少了,因為以太上皇的高齡,是不可能會生出孩子的,那自己豈不是白膜拜了,丫的,但是現在自己就是太上皇的兒子,皇上的兄弟,眼前太子的皇叔,嗯對,就是這樣。

不過,貌似自己就算是他皇叔,也要給太子行禮的對吧,但是,這禮咋行啊,就算我再牛掰,在二十一世紀也不可能會學一個不知道哪個朝代的禮節啊,就算自己家族是不知道經曆多少年的傳承的古武家族的嫡係,也不可能無聊的學這毫無用處的東西。

但是,總之現在先應付過去。

“咳咳,咳咳…”還沒等邪嫵媚說話,太子就搶先說。

“皇叔,您沒事吧,太醫。”

“微臣在。”

“快去給皇叔看看,皇叔,您現在身子有病,不必行禮。”

聽到太子的最後一句話,邪嫵媚恨不得撲上去親太子幾口,太可愛了,真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真了解自己。

“回太子,十王爺隻是過度饑餓加上寒冷引起的高燒,現在燒已經退了,除了身上的一些傷,已經沒其他大礙了,傷隻需再調養十天半月就可以恢複如初了。”

“嗯,下去吧。”太子揮揮手,太醫就下去了。

“皇叔,這些天您就先在這裏好生養著,本宮先回京報告父皇再接您回去。”

“嗯,麻煩太子了。”切,客套話誰不會說,不管這太子是真心還是假意,現在也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麻煩,皇叔,本宮告辭。”

“恩。”等太子走後,邪嫵媚才皺了皺眉頭,這太子雖小但是卻已經如此精明,不過這麼急於鏟除自己,皇帝支撐不住了?現在都在打算著怎麼把自己整掉。

太子不讓自己去京裏,明顯就是不想自己被太上皇見到抱上太上皇這條大腿,恐怕,接下來必須要小心點了,不過這太子要是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就別怪她不看他年紀小尊老愛幼了,畢竟他也沒有遵守這個美德不是嗎,自己這個身體才三四歲吧,這麼小的都不放過,嘖嘖嘖,太狠心了。